家宴(2/2)
只是心中越来越疑惑不解。
他如今身体确不如以前,这张口就病的本事越发的熟练。
……
顾镜酒呼吸急促而粗重,嗓音透着些许低沉和喑哑,“没有,什么都……”他停顿了下,深吸了一口气,“没有……”
顾怀尧倒是一脸正常,完全不羞愧又或是心虚。
顾镜酒脸色不是很好看。
家宴是皇帝自个的家宴,同他有甚干系。
礼已经送到,他没必要再呆下去。
好端端的叫什么拂桑,原来是巧合,吓他一跳。
“不冷,只是臣弟一向如此。”
能让他那么在意,顾怀尧怎么能不深思。
顾怀尧这一抬眼,便与顾镜酒对上视线。
不想闹得太难堪,顾镜酒只能坐回去。
“这是拂桑爱吃的,特意叫人炖得软烂了些,拂桑可要尝尝。”
“用完膳叫太医来给你瞧瞧。”顾怀尧做足了一个好兄长的姿态。
只想时间快快过去,好找借口离开。
两个普通人为什么会生出一个“天族后裔”来,这其中是有什么纰漏不成。
顾怀尧目光阴沉沉的盯着他离去的背影。
就在顾镜酒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他被人捂着嘴巴带走了。
“若不是宴请你,你是不打算踏入这皇宫半步是吗?”顾怀尧捏着顾镜酒的后颈,低头咬着他的耳朵道,“拂桑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
顾镜酒吐槽着,正要找理由拒绝,看了那碗银鹭,脑中闪过一抹片段,脸色忽变,只想起那场桃花树下,雨后泥土的腥气和展落成泥的花瓣,还有,那让他无处可逃的禁锢。
皇帝寝宫。
顾怀尧清楚的看见顾镜酒听到这个名字的失态。
他低头询问,“冷?”
紧绷的神经忽然放下。
他擅长丹青,人像是他的拿手,因此对人体的五官及骨骼来说,观察极为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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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顾镜酒也无意破坏这解释,只笑了笑,“原来如此,是子衿孤陋寡闻了。”
这两个小殿下怎么看都跟顾怀尧有几分相似,瑞德皇后也不是那背德之人,
临悦心虚的低下头。
他有预感,今日恐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正要走,只看见临安已经到了门口,刚要通报,帝王抬手示意他禁声。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应付着这有些食不知味的“家宴”
顾怀尧有些失望,放开了他。
但他更在意另一个问题。
“那碗银鹭粥让你想起什么了?”
拂桑……拂桑?!
你自己的儿子不关心,操心我干什么。
为什么叫拂桑!顾怀尧是知道了什么?
要不是跟着苍月当了一段时间忽悠人的江湖骗子,他都快信了这胡说八道的解释。
顾怀尧颇为在意,逼问道,“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心中不满,面上却恭敬道,“太子妃言重了,既是家宴,子衿不过一介外男,怎敢乱了规矩,子衿身体不适,便先行告退了。”
他的反应过于明显,瑞德皇后解释道,“拂桑有个大名,叫望舒,只是他自小体弱多病,家里辛好有个通神算的长辈,说他命带坎坷,很难活过十八岁,故而起拂桑之意,是希望他不要轻如尘埃,一拂既去。”
瑞德皇后叫着大殿下的小名儿哄着那白玉一样的小人多吃了两口饭菜。
自从没了那层血缘关系,顾镜酒很有自知之明的将他与皇室划分得清清楚楚。
瑞德皇后落落大方道,“宁王殿下无需拘束,今日只是家宴,陛下就快回来了。”
顾镜酒听了这个名字,动作一顿,盯着那孩子看了好一会,这个名字是巧合还是……预谋?
顾怀尧忽然开口,他似颇为在意顾镜酒这边,“七弟是胃口不好么,还是饭菜不合你胃口,可喝些银鹭垫腹。”他忽然命人端来那银鹭。
他一直跟顾怀尧做对手,对他也算知已知彼,怎么也不会相信,他会用这样拙劣的手段让自己入宫。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一起用个膳。”顾怀尧自顾自的捏住顾镜酒的手,只感到一片冰凉。
就是如今当着这永宁王,也只担个虚名。
要不是他的手死死捏着顾镜酒的手腕,不叫他挣脱,顾镜酒真的信了。
顾镜酒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仔细回想了下,摇头,“没有。”
他受了刺激,一下子打翻了那碗银鹭粥,随便找了个借口,也不管顾怀尧同没同意,就急匆匆便要离开。
他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