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3/3)
一般这种时候,他若是顺从些,示弱一些,顾怀尧便不会残暴的对他。
可他却被顾怀尧强行抱他给惹急了,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因着那两个耳光的缘故,顾怀尧在他身上用尽了手段,逼得顾镜酒痛苦不堪,狼狈至极。
他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顾怀尧一直防着他。
直到里间的动静逐渐平静。
临安已经见怪不怪的带着人进去伺候。
寝殿内依然浓香不散,有人开窗透气,香味逐渐退去。
皇帝身边伺候的人,都是临安一手调教出来的,对于皇帝身边的人或事,他们永远不敢说出去。
这皇宫很大,大到消失几个人也不会有人发现,却也很小,小到一件事情就可以铺天盖地的传出去。
这一切,端看上位者如何决定。
临悦虽然是送给了宁王的人,可实际上也是皇帝的人,此刻也不好站在一边干看着,只能帮着临安伺候帝王起居。
所有人的眼神都不敢乱看,言行举止都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临走之前,临安吩咐临悦赶紧去太医院端药。
帝王淡漠的开口,声音有些喑哑,“不必。”
临安连忙低头,掩饰自己那一刻失态的诧异,临悦还没有修炼到临安的老道,没收住表情。
帝王一个眼神,他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冷汗淋漓,头低着地面,不敢说话。
良久,他抬起头来,帝王已经走了。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瘫软在地,而后小心翼翼的偷窥了一眼那龙床上的人。
床幔轻纱,被窗口的微风吹开些许,露出里面一景。
墨发铺散了床头,那个人侧身睡着,薄被不经意的滑落在肩头。
露出那狰狞而无完好的后颈,尽是啃噬撕咬的痕迹,血迹斑驳。
临悦惊慌失措的低下头,看见地面上还未被收拾的衣袍,凌乱地堆在床边。
他爬过去将衣服收起,无一列外,衣袍都是被撕坏的,连玉带都被扯断。
……
顾镜酒是饿醒的。
睁开眼睛都能感觉到眼睛酸胀肿痛,更不要说全身上下的痛苦。
艰难的翻个身,肢体传达出来的疼痛叫他扭曲了面孔。
那些荒唐又疯狂到极致的画面铺天盖地卷席了他。
“……”他愣了好半响,才逐渐回神。
“来人。”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临悦早就等候在一旁,以方便阜镜酒传召和吩咐。
“殿下,膳食马上送到,可要先洗漱?”他不敢去扶顾镜酒起身,怕看见不该看的。
也不知是不是听错了。
临悦听见床幔轻纱后面传来一阵抽气声,然后一只青紫斑驳的手臂掀开了轻纱,连指尖都印着吻痕,十分煽情。
明明不是第一次见了,但临安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
临悦听他师父临安说过一些的。
早些年的时候,这对兄弟还算兄友弟恭,是真正好过那么一段时间的。
只是宁王被权利迷了心,背叛了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他们之间为了那九五至尊的宝座,开始互相厮杀,最后不死不休。
直到两年前,陛下登基,一切尘埃落定。
临悦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宁王当初没有背叛陛下,他的结局一定不会这样令人唏嘘。
不过当事人并不那么认为。
那九五至尊的地位,谁不想得到?
顾镜酒不是输不起,他有想过自己赢了如何,输了也不过一死。
当然,被顾怀尧关起来这种事情确实不在他预料之中。
顾镜酒艰难起身,“先洗漱。”
临悦连忙去安排热水,顾镜酒简单洗漱了下,便开始用膳。
食物温暖了他有些抽痛的胃,力气渐渐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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