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开始重圆)(2/2)
谢桥一声不吭,蹙着眉把他正面抱起来,把他两条腿捞在臂弯里,抱着操他,一路操到沙发里。又压在纪真宜身上,接了漫长的湿吻,唇舌搅缠好似另一场在口腔里的淫媾。
纪真宜没个正形地瘫在床上,有些飘飘然,“真爽,我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纪真宜被他操得脑子都空了,粗硬的鸡巴在他穴里那些耻人的涨痒满足了,干得他皮红肉软,小腹发麻发热,好像被凿穿了。他背抵着冰冷的瓷砖,身前是谢桥炙热的体温,身体里是几近涨裂的欲望,他不自觉开始哭,纯粹的欢愉,掐着嗓子淫喘细细,骚得不要命,喷了一次都浑然不知。
肠壁还紧涩,谢桥不紧不慢地干了会儿,才一把端着纪真宜的屁股把他抱起来,顶到墙上干他,精窄结实的腰腹绷着往里捣,骚心都被撞烂。
“得了,以后还是别见了,我实在对不住你那对象,我回家再自罚三杯好好给他赔个罪啊。听我一句劝,你也别整天勾三搭四做渣攻了,做个深情的芳心纵火犯不好吗?”
纪真宜岔开腿,肉筋浮突的柱身在肉缝里烫着,他圆圆地张着嘴,舒服得一个劲瑟缩。谢桥进去之前撕了个套戴上,饥肠辘辘的冠头抵进去满满插满了他,弹粮充足的阴囊贴在他穴口。
纪真宜火烧屁股似的赶紧起身,叼着根烟窸窸窣窣地收拾东西,“操!你不早说,我这可是被三的啊,你对象发现了也千万别来找我茬。”他在这件事上出奇的有原则,套着裤子就往外走,烟灰掉胳膊上了也一无所知,看着生怕被人捉奸在床似的。
谢桥咬他肩膀,鼻腔里意味不明地哼出一声,掩在哗动的水声里,又低又欲,该死的性感。
他现在云里雾里,今天一整天都跟做梦似的,突然间就遇见谢桥了,稀里糊涂又跟他回来了,莫名其妙又跟他干了一炮——不过这一炮干得可太特么爽了,何止通体舒畅。
纪真宜仰长了脖颈,骚开的肉洞被操得红肿外翻,他挺着韧细的小腰让谢桥的阴茎操得更深,指节泛白,又摇头哭起来,口是心非地低声发骚,“不要了,干死了不要了……”
纪真宜滞了一下,大喇喇地说,“两个?才两个,调子够高的啊。”
他絮絮叨叨到关门,背上那堆东西,“走了,再见。”又连忙打嘴,“呸,不见不见,永别了小桥。你喜欢大海,哥干过你。”
纪真宜都给他干出水了,头昏脑胀,两条腿一抖一抖的,爽得没边了。他攀住谢桥的肩,谢桥干他时候,连忙起伏的背脊在他掌下偾发紧绷,充满力量感地征伐,“啊,好会操,操到了,呜呜要喷了……”
不仅陌生许多也好像无话可说,“怎么样大帅哥?这几年情史丰富吗?”
谢桥把他从浴室里干出来,操着他往前走,纪真宜直让他操到了底,整个人仿佛被劈开了,两腿弯着不断打颤,一步也走不了了。
谢桥很轻地笑了一声,“我有男朋友啊,住这。”
又问,“那现在呢?空窗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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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微桥蹙着眉,神情懊恼而冷漠,“男人干事的时候说的话你也信?”
谢桥眼里满是色欲的阴鸷,他把纪真宜两条抽搐的细腿举高,看着自己那个浑粗发红的性器一下下侵犯这个窄红的小臀眼,咕叽咕叽,操出一圈发白的水沫。
谢桥没什么表情,也不觉得被夸奖了,拢在呛人的烟雾里看着甚至让人觉得眉目深沉。
谢桥弹了弹烟灰,淡淡地,“谈过两个。”
事后,纪真宜趴在床上,上身探出床沿,两指捏着烟轻轻在地板的烟灰缸上敲着,烟灰抖落下来。
纪真宜身上光溜溜的白,倒不似先前那样失血过多,整个人生气不少。谢桥扇他丰盈的屁股,脱了裤子,用上勃的阴茎沉甸甸地挥笞他臀尖。
光只这样插着,纪真宜都已经爽得两腿发抽了,他怀疑现在谢桥随便挺动一下,自己都要没出息地立马喷出来。
谢桥倚在床头,仰起下巴喉结滑动,漂亮的烟圈从他两片薄红的唇缭缭飞出来。
纪真宜肥白的臀肉被夯得直荡,头发都在挨操的过程中干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好像只这一次性爱就将生命燃烧殆尽。
门碰地一关,纪真宜做贼似的麻利溜了。
纪真宜既疼又爽,半偏过头问他,“你还没伴吧?”
纪真宜一个鲤鱼打挺,差点抻着腰,“我操,什么?!你刚才不是说你没有吗?”
谢桥那身精悍的腱子肉仿佛是钢铸的,他就这个姿势不变,自下而上地颠着干他,偶尔被吃得紧了,才低低地喘一声。
谢桥精赤着身子靠在床头,抽着烟出神地想,谁干过谁?
那语气,听着不知道他谈过多少个。
五年没见,变化确实大得可怕,喝咖啡还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