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2/2)
谢桥看着他松花蛋似的只剩些青茬的头顶,意料之中却还是笑了,他是很高岭之花的长相,既美又冷,倏忽一笑,湛然生光。又偏过头去,咳了一声,提起他放在地上的摄影机转身就走,“走吧,光头。”
他还没来及问你怎么知道,就听谢桥说,“去我那吗?”
女孩子无辜又疑惑,“咦?谁跟我说你姓谢来着?”
他脑子一下卡了壳,“什、什么意思?”
你以为让我付租金是什么了不起的诱惑吗?
“对不起,第一次业务不熟练。”他平静地看着纪真宜,“走吧,正好我那空了,收留你几天。”
“嘿,他这前脚刚搬出来,我后脚就进去了,他还不得觉得我就是那个和你偷情的小三?”
“字面意思。”
他上了谢桥的车还在想,谢桥该不会上次和他来了一炮上了瘾,把他带回去做个随叫随到的炮友吧?
结果刘名亮半天不来,他烟瘾犯了,银行大楼里哪哪都禁烟,绕迷宫似的走了几圈,才找到个楼梯间,不拘小节地坐在了楼梯上,抽了根烟。
纪真宜被怼得哑口无言,心说我怎么是的你还不知道?
他正惬意地吞云吐雾,身后阴森森传来一句,“没地方住了?”
他手在车门胡乱摸索着,“我可以下车吗?”
下午还剩点收尾工作,瘦猴和他招呼一声先走了,要去接小果下班,纪真宜自己收了尾,等着和刘名亮交接工作。
纪真宜好久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我姓纪!”
“诶!”
吓得一激灵,烟都脱了手,差点掉裤子上烧一窟窿。他拍拍腿连忙转身过去,看见谢桥西装革履地站在身后,鼻梁上架副眼镜,那股子眼高于顶,斯文败类的精英气质简直扑面而来。
什么坏毛病?怎么又把我摄影包拿走了?再说谁是光头,1.6毫米的头发不是头发吗!?
接二连三的事砸得纪真宜措手不及,他晕晕乎乎的,静下来仔细捋了捋,他和谢桥重逢后第一次见面就做了,第二次见面就要直接同居了,这是正常速度吗?总觉得阴谋重重。
“操,不是吧?真的假的?!”
谢桥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哦,你不是吗?”
“你可以跳车。”
“分了。”
“你不是和男朋友一块儿住吗?”
他正腹诽不停,谢桥突然欺身上前,纪真宜直觉危险,警惕地把手挡在身前,“喂喂……”结果眼睁睁看着谢桥抬手把他鸭舌帽摘了。
谢桥没什么大反应,眉头敛着,“那天丢得一地都是套子,他回来就看见了。”
纪真宜简直恨铁不成钢,“你这人怎么回事?偷腥完了还不知道打扫一下现场吗?”
谢桥说,“放心,不让你白住,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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