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下)(2/2)
他不知道被夯了多少下,脑子里空茫茫的,肯定不止一百了,勉力把嘴里泛滥的口水咽下,气若游丝地喊,“够呜干死了,够……够百了……”
早还在回来的车上,两人在狭暗的空间里已经急不可耐地抱着啃过一轮了,谢桥用手指捅开了他的臀眼,插得他差点去了一次。上楼的电梯有人,谢桥看着他,眼里是克制而直白的欲望,好似实体,光用眼神就把他奸透了。
田心神情懊丧,纪真宜坐到他身边去,谢桥体贴地沉默。闹哄哄的烧烤摊上边支着或黄或白的炽灯,投在纪真宜瓷白的脸上,他天生就善解人意,永远知道怎么开解别人,和田心说话的时候也是嬉嬉笑笑中带点不易察觉的温柔,鲜活灵动。
纪真宜软靠在墙上,哀哀地颤,一双眼含情带媚,水波漾漾,嘴唇哆嗦又叫老公又叫宝宝,你的大东西碰得我好舒服,快插我快插我。他起先还不知死活地享受,双腿大开地迎接谢桥的冲撞,盘着谢桥的腰,被一直从客厅干到床上。射了几次又不行了,昨晚才热火朝天地弄过,里头还是肿的,就算年轻身体好也禁不住这么来回折腾。
他和小果吵架了,他们俩从那回见小果爸妈就有生了间隙,上回看流星雨的时候也不复以往亲密,“我不是有个狂粉吗,女的,经常给我打赏送礼,刷收益榜,我跟她聊了两句。”
谢桥看着他。
谢桥长臂一揽将他拖回来,淋漓的汗顺着他漂亮的脸又滴到纪真宜身上,好像一滴热蜡,烫得敏感的纪真宜瑟缩不止。纪真宜乳头被吸得很硬,圆圆红红的顶出来,被谢桥捏在指尖揉搓。
谢桥把他翻过来,正面相对,喘着热气去咬他嘴唇,凶狠而缠绵地勾啜他无力的舌头,嘴唇贴在他烧烫的耳边,“你数到一百。”
田心不知道被他哪一句话逗乐了,笑骂了一声,气氛渐渐又活起来。
纪真宜训他,“你干嘛跟人聊?”
谢桥的烤腰子上来了,纪真宜过来跟他说,宝宝不好吃就别吃,吃多了也不好。谢桥点了头,他吃了一串,觉得味道尚可,有种油滋滋的香嫩,两个下去确实浑身热燥起来。
田心举起啤酒,“这他妈叫什么?”
他哑着嗓子和谢桥商量,留得青山在,留我一条命吧,干死了就没了……
谢桥睫毛扑簌簌地扇着,好似无辜,眼潭却黑沉,“我受得住,你受得住吗?”
他豪迈地一口饮尽,笑还挂在脸上,一看谢桥,当即就垮了。
纪真宜当然受不住。
谢桥弯下身,声线半沙半哑竟然还有些笑意,有理有据地耍赖,“我又没说一百就停。”
一进到屋里灯都还没按亮,就吻在一起了,谢桥边激烈地吻着他,边握着两人的性器撸起来。他那根精气涨裂的大肉棒挤着纪真宜的,两相对比,跟欺负人似的。
他趴跪在床上,上身软塌着,屁股高撅,柔腻白皙的腰胯被颠撞得波颤不停,前端流出一小股稀淡的精液,呜呜咽咽。
“小桥,宝宝,你怎么一会儿就全吃了!”他急得脸色灰白,拍谢桥的脸颊,“快吐出来,乖,十个腰子你受得住吗?”
田心也无辜,他一口把酒饮尽,“那不平台要求嘛!简直尬聊,她也不说,我也没话,快完了她莫名其妙问我一句‘你过得好吗?’我心里奇奇怪怪的,什么好不好,不就瞎过呗,也就回她还行,得到的总比得不到的多,小果就看见了。”
纪真宜用饮料和他碰了杯,笑容意气洒脱,“这他妈叫日子!”
纪真宜敞开的双腿虚虚耷拉下来,他已经没力气再夹住谢桥的腰了,也可以说被干得合不拢腿了,舌头痴痴地吐在外面,水渍沿着嘴角流了长长一条。
田心喝了不少酒,娃娃脸有些红了,“我一边割舍不了她,一边又觉得分手对她好得多,她条件好又漂亮,何必跟着我委屈自己?”
谢桥的长枪火炮在他的臀谷里攻城略地,操得他遍体靡红,穴里肿胀又瘙痒,每次深深重重地捣进来都好似要将他撞碎,过度的欢愉变成了过载的痛苦。他开始求饶,要死要活,他真的不行了,他要死了,支着胳膊往床下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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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真宜如蒙大赦,勉强聚起一线清明,谢桥撞一下他就数一下,含糊咿呀着数到了二十,随即被一阵蓄谋已久的猛烈操干颠得脑子发空,抽搐不止,挺动数次后又喷精了。
谢桥仍不停下,他有些急了,抗议似的挣动两条绵软的腿。
谢桥还不放过他,丝毫不见疲软的性器在他身体里残忍地凿顶着,纪真宜几乎能感受到那根生机勃勃的大东西在他小腹上顶出的幅度。两具肉体野蛮地相撞着,晃起肉浪,纪真宜被插得声调变了,口水横流眼白上翻,整个腰悬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