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上)双更(2/2)
纪真宜没理会这事,后续也没关注,反倒是知道了囚禁周琤玉的女孩没事出来了,还是周琤玉做主放出来的,出来没多久就又跟在周琤玉身边了。
没顾老太太推脱匆匆走了。
老太太神色苦涩,脸上的皱纹沧桑无力,“说是有什么‘忘’想症,从小时候他爸妈走了以后他就有点犯说瞎话的癔症了,昨晚上警察还来过又问了一遍,好像是小舒同学把谁伤了……”
杭舒靠着病床上,眼神涣散而空洞,他在酒吧驻唱的时候,有客人瓶口塞钱,让他再台上喝完整瓶酒,不依不饶地纠缠起哄,事后又拦住说他给脸不要脸,是谢桥帮他解了围。
哈雷彗星掉下来砸杭舒头上的可信率都比这高,谢桥这种锯了嘴的闷葫芦,在床上除了帅就是干,纪真宜叫一百句他能意思着应付个“嗯”就算给大面子了,叫宝贝?
纪真宜接到Joey的电话是几天之后,关于丁呈的。丁呈的罪名是杀人未遂至轻伤,判三年到十年的有期徒刑,纪真宜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他甚至连警察局都没去过一趟。
“他让我去酒吧驻唱,他每天都站在台下听我唱歌……”
纪真宜心说,不就伤了我吗?这刀挨得多冤枉啊。又想谢桥料事如神,竟然真是妄想症。
杭舒手腕上缠着纱布,偏着头在看窗外,十分出神好一会儿才察觉似的转头看向他,脸色惨白有些凶狠又有些茫然,“你到底是谁?你不是他的助理吗?为什么抢他?”
周琤玉那事都没让他这么糊涂,思及周琤玉,他突然醍醐灌顶,和杭舒上床的应该是周琤玉才对啊,周琤玉就爱叫人宝贝,按Joey说也是他把杭舒招进酒吧的,怎么把这些人都揉在一起了?
纪真宜去年采访过这老太太,年轻时候为国家做过贡献,赶上老年本该天伦之乐,结果儿子儿媳车祸身亡,老伴脑梗去世,独自将孙子抚养长大,上了音乐大学,纪真宜当时还捐了五千,得了个“爱心记者称号”。
Joey问他能不能撤诉,Joey也觉得这么说很没义气,可只纪真宜那点伤口哪里到轻伤的程度,明显是有人做梗,而且丁呈不到二十大学都没毕业,有案底坐了牢未来就毁了。
纪真宜从病房出来时有些不寒而栗,吞吐着问廖奶奶,“您孙子记忆是不是有点……混乱啊?”
其他话要是谢桥先前没跟他明说,纪真宜兴许还能信个百分之一,可谢桥在床上叫他宝贝?
纪真宜看到病床上的杭舒的时候,再处变不惊也怔住了,这什么孽缘啊?
“他说喜欢我,爱听我唱歌,为什么不承认?那么冷漠,都不正眼看我,连我把他的东西送回去他都说不是他的,他在床上明明叫我宝贝。”
纪真宜这会儿才意识到Joey那次说看上的人竟然是丁呈,他觉得荒唐,丁呈犯蠢冲动的时候怎么不想会没有未来呢?刀要是真扎在谢桥身上又该怎么办呢?
宝贝?
纪真宜接过开水壶帮她提着,关切地低下头问,“您来医院做什么呀?”
老太太年过七十,发丝花白,过度忧思操劳身体看着瘦小体弱,见到他还有些木楞地惊喜,“是小纪啊。”
他把这件事告诉谢桥,谢桥却像早就知道了,说没事,以后不会了。
纪真宜让廖奶奶先出去,问他,“你跟谢桥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太太脸色苦下去,“我孙子……”
他嘱咐老太太这病一定得治好啊,毕竟精神病患者伤人不犯法,又浑身翻遍摸出三百块现金来塞她手里,“这钱当我来看您的,没多少,您买点东西吃。”
“我又能做什么?法律判的罪,我还能姑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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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真宜脑子都乱了,不是先在酒吧驻唱再遇到谢桥吗?怎么又变成谢桥让他去酒吧驻唱了?每天站在台下守着他唱歌的明明是丁呈,怎么成谢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