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2/4)
叶幸司眉毛一挑,笑意疏淡,“你干了这瓶我就告诉你。”
“他男朋友。”
谢桥愣一愣说,才又请了假。
“长什么样?”
纪真宜听他们谈画展,说某个姓齐的青年画家今年才22,一副画被丹麦商人六位数拍下,人比人气死人。
谢桥哼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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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寨的前一晚有个简易的杀青聚会,纪真宜去之前,谢桥嘱咐他不准喝酒。
这些画家中胡瓜擅画工笔,长于花鸟画,对葡萄尤其情有独钟。纪真宜在画展上见过他的“葡萄”,晶莹剔透的葡萄,枝蔓苍劲的葡萄藤,浓荫蔽日的葡萄叶,栩栩如生。画家没有背景门路要混出头是很难自清的,进入圈子然后接洽愿意出资炒作的投资人,从青年画家到中年画家能坚持的很少,没出头的青年画家再废心血一幅画几千块顶了天。
谢桥想了想,“丑。”
谢桥说,“我才不急。”
他敛起了眉,很不耐烦的样子,“有事?”
纪真宜拿出罐旺仔给他,问,“能销吗?”
纪真宜稍作恍神,后知后觉地笑起来,“我怎么知道我没告诉她,其实我想过年直接带你回家的,吓她一跳!”又稍作思忖,“你这么急的话,不然拍摄结束我们直接回去吧,你的假别销了,好不好?”
谢桥没答,说有人找过你,纪真宜问是谁,谢桥不认识。
丑?纪真宜琢磨了下,大家都是一起收的工啊,恍然大悟,“不会是郭诚吧?对了,他感冒了,来待了多久?没把你给传染吧,我看看。”
纪真宜醉了,醉得一塌糊涂,三瓶啤一瓶白下肚他开始跳舞,跳得还是钢管,跳得人热血沸腾,可跳完就坐地上不起了。
又圈住谢桥的腰,抬头看他,“应该不会的,我们宝宝可千万别感冒了,脚扭伤就够疼了,再感冒多难受啊。”
为什么现在还不告诉祝琇莹?
余下一天半,纪真宜带谢桥在村子里转了转。穿着羌族服饰的村民,外观有如古楼的建筑,每个羌寨都有几座碉楼屹立于比肩走袂的村寨中,高高低低。这有两座古碉楼,九层约30米,布满了枪孔。谢桥因为脚踝受伤就只在下面看了看,纪真宜攀上去了,在上面叫,“宝宝看我!”
叶幸司端着酒,意味深长,“也不看看他背后是谁。”
谁也没想到他醉了会这么棘手,去把谢桥找来是叶幸司的主意,他恶劣地想看出戏。
纪真宜正要笑,才刚扭过脚,高考还发过高烧,磕着碰着能青一大块,娇气得像个豌豆公主。
说着就围谢桥转了一圈,像真能看出有没有被传染。
摄制组这群人中,叶幸司最先看到的就是纪真宜,原因无他,好看。是那种带点懒散媚意的俊秀,而且十分之白,第一印象给人感觉不好,狐狸一样的阴坏,总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我急嘛,我太急了,我们小桥这么漂亮的儿媳妇,当然得赶紧带回家见公婆。”
谢桥摇摇头,垂下睫,“我身体好。”
这趟同事相处融洽,纪真宜自身从小学画,从这些画家身上又学到不少,整体来说体验很好。
郭诚愈加忐忑,“我找纪真……不,你是谁啊?”
纪真宜十点多回来的,寒嗖嗖的带着袋吃食,欢欢喜喜地告诉他,拍摄明天能提前结束!只是不知道那时候雪化了没有,能不能出去。
谢桥下颌微扬,好似报复,“我告诉他,我是你男朋友。”
纪真宜笑,“我又不在乎这些,对你没影响的话,我恨不得告诉全世界!”
其余人默契地不说了,只纪真宜被这好似秘辛的八卦吊足了胃口,眼珠乌溜溜的,“是谁?”
明明是自己也住过的地方,一时间竟然有些怀疑,“这,这是,你,纪真宜住这吗?”
谢桥略略瞥开些眼光,不承认自己是在讨名分,“那阿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