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门(三)(1/2)
暴雨初歇,屋门紧阖,情欲的淫糜味道事后也久久未散。
床榻上,衾被与两人衣物胡乱地甩在角落,偌大床面随处可见狼藉,情事过后的两个人只能挤在还算整洁的一角休憩。
少年性莽,陆峥琊要了阿蛮不止一两次,确如他与阿蛮中途说得那般,他犯病时远没有那么容易恢复。现在他睡了,带着一身心的餍足,阿蛮却听了一整场雨声。
身后少年郎的身躯,即便不犯病也是热烘烘的,这样热的天气,他还要困阿蛮在怀中,两个人汗涔涔也得黏在一起。前不久他在阿蛮身上逞凶,阴茎肏开宫口在深处一次次地射精,阿蛮的胯骨都被他磕青;如今却做了最依偎眷恋的孩子,明知道他犯了错,最后又心软地不了了之。
阿蛮小心翼翼地挪开陆峥琊的手臂,好在少年郎一通发泄后睡得很沉,阿蛮隐忍地咬紧唇,手肘膝盖撑在床上往前爬了几步,疲软后依然十分可观的肉棒才与花穴分离。
阿蛮下榻时跌了一跤,整个人软着坐在冰凉的地上。膝盖必定青了,但阿蛮不愿意吵醒熟睡的陆峥琊,扶着床沿挣扎地缓缓起来,其后是穿衣。凌乱的衣裳重新套回身上,遮挡从肿屄里蜿蜒流下的浊液,腰带绑过眼睛,作为窥情的罪证如今又重勒一把瘦腰。阿蛮甚至回头为陆峥琊盖好了被子,然后看到了桌上的桂花糕。
糕点在食盒里,过长街短巷,回来依然整齐无损,只是有些凉了,契合当下阿蛮的心境。最终,阿蛮还是捻了一块尝,兜兜转转,仍是心意。
……
阿蛮回去得艰难,所幸亦如来时那般未曾碰见旁人,回到屋中,阿蛮已精疲力竭。但他强作无事,待到夜里,才绷着唇叫来热水。
热气氤氲,烫得破了皮的伤口阵阵生疼,阿蛮眼下才真切认识到了小郎君的莽劲,一通澡下来,阿蛮眉头始终未松。且当阿蛮要探穴清理时,他发现自己如何也抠不出东西。忍着肿痛,阿蛮又伸指在艳红屄里几番搅动,除却他自己敏感又泛的淫液,陆峥琊射的精液……通通没有。这抠精的滋味太过难熬,阿蛮几经尝试无果后便只能放弃。
不知是否心有所虑的缘故,当夜阿蛮睡得着实不好。阿蛮真切地感应到床边坐着一人,他又如过往每一次那般,灌了阿蛮满口腥。阿蛮想睁眼,对方似有觉察,掌心覆在阿蛮双眼上,阿蛮便无论如何也睁不开了。昏沉间,对方转而挑开阿蛮的衣服,他的举动并不带旖旎之意,但当看到阿蛮满身遍布的痕迹后,他又伸指在这些痕迹上颇为重地碾了碾。
……
阿蛮本以为自己这样的身体会因这场雨和满心思虑病榻缠身。但一夜醒来除却出了身汗,梳洗过后竟通体舒爽。他当真一日日好了起来。只是那人不再来分这喜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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