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恢复记忆(2/2)

    “什……什么？”林知鱼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明明应该是温情的场面，却让林知鱼头皮发麻，眼前的溯洲让他觉得陌生而又可怕，那个永远会在他危险的时候来拯救他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身体重新跌进水里，林知鱼握紧拳头，用力地砸了一下水面，溅起的水花落在脸上，变成纵横的泪，“我全都想起来了，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全都想起来了！”

    林知鱼气到发抖，抬手甩了溯洲一巴掌，手指刮上对方眼尾的鳞片，淋漓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混蛋！”

    “那是你引诱我的！”林知鱼涨红了脸，想起自己被哄骗着说出那些令人羞耻的话，身体又开始发热，“我没有答应你，我也不会答应你，我讨厌你，我恨你！”

    林知鱼艰难地爬起身子，裹着薄如蝉翼的轻纱，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出洞穴。

    “痛不痛？”溯洲满不在乎地低下头，握住林知鱼的手指，吮掉那上面的血迹。

    溯洲抬起头，幽深的瞳仁里情绪不明，他握紧林知鱼的手，缓缓覆上胸口，徐徐引诱道：“这儿，我告诉过你的，只要轻轻一刺，你就可以杀了我。”

    溯洲愣住，下一秒却猛地扣住林知鱼的肩膀，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它们卸掉，“讨厌我？恨我？”

    看着面前如此厌恶抗拒的人，溯洲用近乎冷酷的语气，残忍地说出真相。

    “滚开！别碰我！”

    “啪——”

    “你答应过我的。”良久之后，溯洲才沉沉开口：“你说你愿意，做我的妻子。”

    “欺骗？”

    “滚开！滚开！”林知鱼尖叫着推开溯洲，用力捂住自己的脑袋，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耳膜嗡嗡作响，血液里好像爬过了一万只蚂蚁，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溯洲：（提刀）作者呢？怎么把我写成一个渣男了？！

    “玩弄？”

    溯洲的手指从林知鱼的耳后拂过，顺着瘦弱的肩颈一路滑到腰臀，最后堪堪停在腿根，“你的耳朵后面已经长出了鳃孔，而双腿也会渐渐被鳞片包裹，在这期间，你会不断地发情。”

    章鱼：楼上淡定，首先，你是条渣鱼，其次，你这只是翻车而已啦，小场面不要慌，最后，你把作者吓跑了……

    溯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料到眼前的局面，一时竟无言以对。

    徘徊在岸边的溯洲闻声赶来，迅速地从水中捞起林知鱼的身子，确认怀里的人没事以后，才放心地向岸边游去。

    “还有这里。”

    ——小剧场——

    “如果你真的恨我……”

    “知鱼！”溯洲搂住林知鱼颤抖的身体，感受到对方不正常的体温，不由心下一惊，“你听我说，你现在……”

    溯洲扯开林知鱼胸前的红纱，锋利的指尖流连在心脏附近，那里已经生长出了清晰的纹路。

    溯洲垂下眼眸，伸手握住林知鱼身前昂扬的欲望，漫不经心地撸动着，“你在发情，这就是证据。”

    溯洲每说一句，就逼近一步，直到将林知鱼逼到岸边，“如果我告诉你，你的身体正在变化呢？”

    林知鱼：呸！骗子！渣男！

    这就是转化所带来的副作用，发情热，随着转化次数的增多，发情的频率也会随之增加，直到完全的蜕变成鲛人，才会停止这种反应。

    “听你说什么！”林知鱼挣脱溯洲的怀抱，尖声打断：“怎么欺骗我？怎么玩弄我？”

    “你就是这样理解我们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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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冰冷的海水缓解了体内的燥热，林知鱼恢复了一丝清明，发疯似的捶打着溯洲横在腰间的手臂。

    沉默的回应如同默认，给了林知鱼重重一击，“你这个骗子！你一直都在骗我！”

    “知鱼！”

    林知鱼疯狂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外面已是暮霭沉沉的黄昏，夕阳映照下的云霞红到极致，笼罩在这座汪洋大海中的孤岛上，林知鱼在令人目眩的红光中，扑进寒冷的海水里。

    热，浑身都热，热得要命，整个洞穴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烘烤着他的躯体，瓦解着他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