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鞋踩骚逼,忆初夜心肠破碎(2/2)
我本是暴君,装不来小意温柔。
是了,古人都是极其在意贞操的,第一夜的意义且看达官贵人家里,初夜落红都要用丝帕接了聊作纪念,便可窥见几分。
林景弱弱说了声“对不起”,
这是他耗费了不知多少勇气求来的第一次,我用脚打发了他。
他说,林景如今能泌水了,期期艾艾,又忍着羞耻把衣服脱尽,拧着赤裸的胴体,向我袒露他全部的秘密。
几分委屈闷在嗓子里,一个遛弯,便无影无踪,我快被逗得笑出来。
因为,贱奴不配。
我一脚送他上极乐,心里头沾沾自喜,又叹他淫荡,连用脚都能爽到。
靴尖抵在林景的逼口浅浅地往里头刺,林景小声呜咽,更添情愫。
“林景,还记不记得,你初夜的时候,朕就是这样用脚刺破了你的处女膜 ?”
他的身子大约确实是高潮了,只是血比水流的更多,殷红刺目附在我脚上,泥泞不堪。
突然他猛叫了一声,那一声好听得小商诀当场敬礼吐液,我只见林景膝盖一别,便跪倒在地,整个人都在抽搐,脑袋埋在自己胸口,羞耻地不敢抬头,一身戎装披在身上,我的脚把下摆别开,依旧将他的肥臀露出来。
他的初夜落红,处子贞洁,错付给了一只脚。
沙哑的嗓音里难掩悲怆,垂着脑袋趴在地上,就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母狗。
当时他是怎么答的?他抱着我的脚哭,说他好爽。
屈辱,却无不甘,怕是他的心里话。
他颤声回应:“记得,贱奴都记得。”
我把脚踩上林景的花穴,一碾动,靴子底部的花纹就印在林景肉唇上拉扯,他的身子抖得更激烈了。
朕的林景,一身戎装,遍体肌肉,擎天切地的这么一个人,在我脚下摇尾乞怜,小花被踩得汁水淋漓,扭曲变形,对施暴者也不过就是一声可怜兮兮的“对不起”。
他总是能激发我内心伸出最卑劣无稽的欲望。
更...招人虐。
以至于林景回想起与我的初夜,没有初次承欢的羞怯,也没有与心上人交合的情热,只有一句绝望的我不配。
“陛下.....陛下....贱奴不行了.....”
当初我要是知道我和林景能到今天这一步,必不会无耻到用脚践踏他,将少年影卫的贞洁连同尊严一并踩在脚下。
可怜极了,叫我莫名心疼。
我的靴子挑出一丝他穴中的水液:“你知道朕为什么那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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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艰难,眼泪滚滚落下,濡湿了地毯。
我叹了口气。
他会阴处抽搐个不停,潮水汹涌,水液不断从逼口滴落,连带着后面肛口也微微张开,更露出里面一把玄色匕首,被艳红色的嫩肉紧紧裹着,随着林景的高潮在直肠中颤动。
现在的他而且又比以往之林景,魅力更甚。
与再多无关人等交合,纵然是挥汗如雨,风暴狂烈,也比不上我强忍着硬挺逗弄林景的丝毫。
高潮之上再叠高潮,于林景十年不染情欲的身体确实有些为难。
我曾为他一掷千金,曾为他怒火滔天,也曾为他魂牵梦萦,到最后,为他不做人了,原夜说我是禽兽,我认。
这一幕让我恍然想起往日,少年影卫在我脚下初次承欢的一幕幕,那一次有些仓促,我心里也没什么情意,但竟然历历在目。
不配被王爷的龙根肏,只配侍弄脚。
“因为...贱奴不配。”
而林景也并非天生淫荡,他那副性器完全就是被温太医开的药给催熟的,三年淫药辛苦磨砺,终于绽出一朵绝美多汁的花来,巴巴跑来献给我。
我面不改色:“口是心非的骚货,明明就被朕踩得很爽,朕的鞋都被你流出的骚水给弄脏了。”
还傻逼地问他爽不爽。
林景不说话了,良久被我催促了,才浑身颤抖,屈身跪伏,脸贴在地上,神色空洞:
我扶额叹息,林景的话依旧回荡在耳畔,心中便有些扎疼。
....这根本不是我要的发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