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给pp上药,清纯影卫被逼说骚话(2/2)

    可太嗲了。

    林景常年在边境,和北楚接壤,怎会没听过春藻的大名。

    我像被他传染了,也有些别扭,“别动,朕给你上药。”

    我坐在床沿,耐着性子给林景抹药,指尖挑起一抹三七膏,触到他臀部。

    “贱奴错了。”

    到这里本该是个英雄故事,春藻是唯一的变数。

    这就是,春藻。

    我手中动作不停,继续给他涂药,淡淡道:“那你便叫两声来听听.....”

    林景的骚逼“噜咕噜咕”淌出水液来。

    只是林商言一走,林景就再也坐不住哪怕一秒,利落翻身上床,趴在床上,那双手又情不自禁挪到屁股上,又不敢重按,像摸小猫似的轻轻抚摸。

    大商的俘虏被喂了春藻,再是坚贞不渝的人也受不了欲望的摧折,看到男人的鸡巴就淌着口水蹭上去,故国情。旧人爱全都抛在脑后,眼里只有鸡巴,只求着被捅上一捅,以解全身的饥渴痒意。

    他急切侧头告饶:“陛下想听贱奴叫唤,贱奴就叫给陛下听,求陛下,别用春藻.....”

    “别,陛下,贱奴会叫,会叫”说着,他那张寡淡的脸都皱在了一起,眼睛紧紧闭上,仿佛这样就能好受一些。

    声音不错,沙哑、甜软又荡漾,又骚又纯,朕龙根昂然而起,不过.....

    不过我也知,林景承受这种负担,心甘情愿,屁股再疼,也在心里隐隐幸福着。

    “.......”

    也不是。

    林景哽咽了一声,回头牵住我手,充满了水汽的眼神看着我,我的手上还沾着没有擦完的药液,他轻轻抓着我的手,挪到他的逼口。

    我忍着笑,命令道:“撅着。”

    林景又把头埋进了枕头,别扭得不肯看我。

    他伸长了脖子,像一只挣扎的天鹅,天鹅纯洁的羽毛褪下,取而代之的是无边艳色。

    林景慢慢支起身子,臀部悬空像一座曲线优美的桥,我看他有些吃力,从他手里抢了那遮脸的枕头垫在他屁股下面。

    我继续给他涂药,淡淡说:“朕之前看地理志,听说北楚有种猛药名叫春藻.....”

    林景难耐地轻哼。

    我顿时都有些可怜林景了。

    “噗嗤”一声,一下子插入三指,水汁迸溅。

    “朕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朕听这,罢了,别叫了。”

    我看着眼热,暗骂自己禽兽,林景一屁股的伤,我居然还有心情欣赏他的阴部。

    我拿着林商言刚刚用剩下的三七膏,把林景的手拍开,裤子扒拉下来,露出紫黑的大屁股。

    他沙哑的嗓音一旦婉转起来,比任何一支调子都来的美妙。

    我笑他,沾着药的手指狠狠按在他臀峰淤紫上:“林景,该你骚的时候你装正经,不该你骚的时候你偏又来勾我。朕该怎么治你?”

    “嗯.....嗯.....啊哈.....”林景张着嘴叫唤,满脸赤红。

    我且听着。

    “唔,看来还是要用春藻,清纯如林将军才开的了口.....”

    而且春藻除了猛烈,没旁的副作用,服药之后不过几个时辰,便恢复正常,之前所有记忆,尽皆清晰,几番苦熬,极寒之地培养出的铁的意志,就像一块寒冰,燃尽了连水都不剩下。

    露出一张羞窘的大红脸来,与那对黑紫肥臀相映成彰。

    “唔。”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眼底柔和湖水漾起丝丝涟漪。

    他臀部在我手中颠颤抖,肌肉紧紧收缩了几下,连带着挤出几滴盛在阴道里的淫液来。

    “呜呜.....贱奴是陛下的母狗.....呜.....”

    他那屁股一撅起来,连带着跨间那只肥鲍也露了出来,艳红湿润,小阴唇因生过孩子的缘故,向两边分开,已不能好好地护卫逼口,所以那连接着子宫的秘处就裸露在外,里头盛着的爱液也没有丝毫阻拦地漾在出口。

    他气息紊乱,低声告罪,认错态度良好,身体却又有了反应。

    剩下一群浑浑噩噩的母狗,形成了条件反射,一看到男人的胯下,就口水滴沥,宛如失了智。

    边境诸人,常年生活在苦寒地带,性格刚烈,就是被侵犯也怒视流寇,毫不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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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藻第一次出现其实是在史书上,若干年前,北楚悍民侵犯大商,俘获的平民无论男女全数充作军妓。

    我看林景怕成那样,着意逗他:“像你这种喜欢藏着骚的贱货,不如灌了春藻,绑在椅子上露着逼,发骚了自然就叫得好听。”

    林景一听说“春藻”,顿时不敢动了,浑身僵硬,大气不敢出一声。

    天知道,林景那些汗都是生生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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