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7无用的心疼与同情（心酸之后又被伸缩棍抽哭）(2/2)

    凑然重重摔落在地上，哭声没有一丝中断，卡司将抽纸放到他的手边，安静地锁了门离开。

    他只是知道第二天醒来之时，水奏的脸上必定绽放出释然平淡的微笑，这家伙也会有更多的勇气去面对今后的人生。

    “时间到。”

    如果换成其它材质，这根棍子怕是就要断掉了，他再也不会渴望下一记了。

    “哟，三分钟呢，厉害了，”卡司不去看他，只是盯着手机屏幕，“还有跑步的那四秒，一共七棍七分钟，自己收拾去，撑好了叫我。”

    “一！”他嘶吼般地喊着，又有两颗水珠滴落下来，然后，咬牙从地上撑起，等待着下一记重击。

    如果有面镜子摆在眼前，他一定能看清自己狰狞的表情，因为鼻孔已被堵死，呼吸艰难。

    “五……呼……”

    只是，当他看到水奏胳膊上那一道道还未完全消退的粉色楞子时，竟突然心疼起蜷缩着的这个人来，他第一次有了想要好好反思一下自我的想法，关于自己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总之，纯粹的疼痛也是必要的，它会霸道地打破心结和负担。

    等他一个半小时后再回来，凑然已经洗漱完毕，关了灯侧躺在床上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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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二……”

    他眨了眨眼，两滴眼泪砸落在地，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惹眼的一分四十八。

    卡司明显加重了力气，不管是从声音还是从知觉来判断，他咬紧了牙才没被再次打趴，却让整个头皮都颤动了。

    “不到一分钟了，撑好。”

    今天的四肢和腰腹却好像充满力气，明明一记重过一记，直落在毫无遮掩的地方，却不许他倒下躲开这痛到阻挡了呼吸的责打。

    他再也控制不住，干脆放声大哭，也不管嘴巴还要用来呼吸，任自己在缺氧中目眩头晕。

    “七……啊！”

    或许是前一天通宵练舞太过疲劳，或许是今天长跑耗尽了体力，也或许是恸哭宣泄了情绪，这都不重要。

    “声音大点儿！重新来！”卡司又赏了他一棍，将人敲得趴倒在地。

    终于不用再接触那根可怕的伸缩棍了！接下来，只要撑好就可以了……

    只是，他委屈地哭泣着，身体却还自觉地服从于卡司的规定。

    身后如同被细锤猛砸，隔着厚实的皮肉直击骨头，凑然似乎看到那一根根青筋被砸得挤在一起，互相压迫，痛不堪言。

    “三……”

    他机械地做着所有的事情，倒把对伸缩棍的畏惧忘却了，直到身后一阵钝痛，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熟练地做了太多。

    凑然神色恍惚地收着碗筷，端到水池边，打开了水龙头。饭菜都是卡司做的，饭后的整理打扫便该他来。待他收拾完毕，又魂未归壳似地将该褪的褪去。

    为什么这么疼？凑然再也控制不住，报数的同时，一声惨叫冲破呜咽溢口而出。

    “四……啊！”

    这一记更狠了，凑然不明白卡司为什么要这样刻意加重，他心头一阵泛酸，哭声再也无法压制，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