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云雨(扯宫口/险抓奸/认错/抓脚踝/两穴共捣)(1/3)
就在快感刺激得楚恒在一阵阵高潮中缓不过来气的时候,一阵钝痛携着万蚁咬噬般的酥痒席卷而来。连绵的呜咽陡然转急高昂起来。原来是谢青棠扯着淫具往外拉,可宫胞到底青涩,紧闭着宫口,夜明珠出不去,只能连累宫胞被淫具拉扯得发疼。谢青棠见淫具拿不出来,细想也明白原因,可并没有止手,反而更加大力猛烈拉扯淫具。
楚恒受不得疼,当即哭求安王慢慢来,外面的许云卿听见似乎是皇帝的哭声,心头莫名一疼,不管不顾想要闯宫。殿外动静着实太大,楚恒也注意到了,又疼又痒又羞又怕,正在想着该怎么办时,就又被一阵拉扯疼的脑子空白。
“不要……啊……疼……疼……”
皇帝在手下辗转哭吟,谢青棠原本满腔的怒气顿时被冲散几分,耳边盘旋的都是皇帝的哭泣声,被压制得小小的,像猫一样,谢青棠心上一痒,看着皇帝现在这幅凄惨模样,竟有点心疼。一想到“心疼”两个字,谢青棠骤然黑了脸,眼神又变得阴冷起来,还有点后悔和深深的恨意。
“啊——”
宫胞咬不住夜明珠,夜明珠撑开软嫩的腔口,在滚烫淫水的浸润下,直冲而出,一整根漆黑淫具的巨大颗粒都一个个磨过早已发肿发红的肉壁,层叠软肉在高速运动的颗粒间如波浪般抖开,起起伏伏,一只穴口生生被磨得发烫。
淫具被直抽而出,只剩一颗夜明珠埋在体内,在穴口轻轻抖动,把嫩莹莹的花唇撑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大股淫液仍被堵在体内,涨疼涨疼的,楚恒呜呜地哭,有细流浸透花唇慢慢渗出。
花唇之前应是累了,现在无力趴在夜明珠上,服服帖帖地把夜明珠的轮廓勾勒出来,白日里夜明珠不是很亮,但还是把那两瓣肥唇照的像一块晶莹剔透的红色玉石,颜色甚是好看,摸上去温温软软,让人爱不释手。
可许云卿听到楚恒的惨叫,心里愈发慌乱,在外头呆不住了,拍开冬青和一排侍从,像是巨石相撞般,大殿的门被粗暴踢开,阳光摄入,激起一层尘埃。
“放肆!安王!你坐的是什么位置!”
许云卿眼前,是双双都坐在龙椅上的楚恒和谢青棠,谢青棠一手揽过皇帝,一双眼笑得冰寒,而楚恒像是累极了,冠冕歪斜,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细看还能发现一双眼尾红得妖媚。身体颤抖,微微倒在安王身上,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但袍下的一只手仍在苦苦支撑着龙椅,不愿弯折,不肯彻底屈服,眼眸一抬,仍存帝王皇威。
“许云卿,私自闯殿,你好大的胆子!”
许云卿却一点都没有被吓到,他盯着他最尊敬的陛下,他最重要的人,有点难过,有点嫉妒。
可楚恒这边有点撑不住了,刚刚许云卿进来的实在太紧急,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身下被淫具狠狠一捅,本来就要失声叫出,却因体位改变硬生生压了下去,等眩晕结束,他才发现自己正坐在龙椅上,被谢青棠揽在怀里,而那根该死的淫具又被塞回了体内,夜明珠重重压着宫口,因为时间太短,谢青棠没能把整根淫具塞入,还有一小截露在体外,抵着坚硬的龙椅,楚恒稍有颤抖,就能牵引体内的淫具把宫口和肉壁上层叠的软肉搅得颤动不已。
“朕,方才是在与安王谈论此次突厥来楚的目的,只是朕身体突感不适,安王才做此举动。无甚大事,许卿,退下吧。”
楚恒受不了许云卿这么火辣辣的目光,只想让他尽快出去。
谢青棠听了楚恒一番话,阴郁的眼染上几分戏谑,有点邪恶。随即,他就放开皇帝,向台阶上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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