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可汗(整夜塞满/淫蛇入穴/面见百姓/蛇信舔宫)(1/3)
袅袅的安神香飘浮在空中,淡淡地弥散开来,上好的炭火噼啪作响,把整个大殿都烘得暖暖的。殿内安静又祥和,宫人们受大宫女吩咐,皆蹑着脚尖走路,按点送来礼服和吉物。
床上的男人单手撑额,没有睡着,敞开的衣襟露出坚硬紧实的肌肉,在烛光昏黄的黑暗里,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从后脑顺毛轻轻抚着,也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此刻眼神里盛着的温柔。
怀里那人沉沉睡着,全身不着一物,软软贴在自己身上,毫无防备地露出自己的脆弱,这个架势没有哪个男人抵得住,手下摩挲的皮肤白皙软嫩,柔弱无骨,是任凭自己摆弄的姿态,一想到这儿,谢青棠体内热气上涌,身下的孽根一下子胀大了一圈。
楚恒轻哼出声,眼睫颤动,待迷惘散去,一双眼晶亮清冷,看着身旁的男人略有几分嗔意。
谢青棠狠狠一挺腰身,怀里的人立马又软成了水,呜呜咽咽地在怀里钻脑袋。
如果此刻掀开被子,就能看见谢青棠粗大得过分的阳根,此时正满满当当地撑圆了楚恒的花穴,穴口被绷得紧紧的,一根手指都再难进去,花唇无精打采地趴在阳根上,时不时抬起身子探望一番,便又软软地摔下去。嘟嘟的肉蒂一圈都找不到踪迹,正是被阳根带进了肉穴里,又被碾压成饼,上面敏感点密集,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受着巨根勃发的筋脉和层叠嫩肉的刮磨挤压。
而后穴也是难逃劫难,拨开一圈莹白的褶皱,就能隐约看见里面粗大的玉势,密布着巨大的凸起,在肠肉推挤间把肉壁磨得不住颤抖,股股肠液分泌,从幽洞淌出,把一只白嫩的屁股糊得湿润滑溜。
“昨晚睡了多久?”
自上次浴池中,谢青棠陡然明晰了自己的心意,就每晚往龙床上爬,阳根往秘穴里一探就是整整一宿。楚恒每每都疼得睡不着,要折腾好久才能累极了沉沉睡去,要是旁人,必定几天就适应了下来,可楚恒两口淫穴当真名器,哪怕被捅成破口袋,不过五个时辰,就能恢复如处子,紧致娇嫩得不像话。
“一两个时辰吧。”
轻轻的气流拂过谢青棠敞开的肌肤,带着暖暖的温度,脑袋微微动一动,像是乞求怜爱的雏猫,软软的嗓音把谢青棠一颗铁心揉得四碎。
“我会心疼的。”
一个吻印在自己眉间,楚恒闭了闭眼,并不说话,只觉得这男人有病。而见怀里的人不回应,谢青棠也不恼,宽大的手掌包住那人的后脑,细细抚摸。
“时间差不多了,起来吧,陛下。”
今天是迎接突厥可汗的日子,本来预定可汗一行人两个月后到的,结果前几天驿站的人快马赶来通报,突厥一方竟是把行期缩短了一半,这可把许云卿和礼部忙坏了,一切加紧终是在昨日全部办妥。
“嗯啊……你……慢慢来。”
青筋暴起的阳具被肉穴紧紧包裹,稍微一动就能引起肉道里的震颤,猛地被四面的软肉一绞,谢青棠粗粗地吐出一口气,怀里这人像是要榨干自己的妖精,偏生这人还眼角噙泪,委屈得不行。他惩罚般地,又把那腔软穴狠狠捣鼓了一番,直接抽出,楚恒捂着肚子呜咽出声,红肉疯狂跳动蠕缩,穴口不断痉挛,两瓣肉唇蝶翼般扇动,喷出股股浓浆,白浊的液体一下子污了满床。
楚恒瘫在床上,全身软软的没有力气,融化般的强烈快感还没有褪去,蹙缩成一团的花穴时不时还有一小股精液飙出。
“今日就不要了吧,万一掉出来怎么办。”
肿痛的肉唇好像接触到了什么,一个冰凉的硬物抵上了花穴,楚恒那日被灌下的强烈春药一个月还未散去药性,总是时不时毫无预兆地突然发作,于是谢青棠就会每日给淫穴喂玉势,以缓和瘙痒的苦楚,但今日要接见突厥可汗,有万千皇城百姓会来观礼,万一出了差错,丢的就是整个大楚的颜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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