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游湖(撞宫/咬宫/肚腹浑圆/失态/鞭穴/敌君面前露穴)(2/2)
只见刚刚还安然躺着的人,突然在船舱内翻滚挣扎起来,双腿大开,撩开宽大的衣服下摆,两条光溜溜的腿竟是一丝不挂,更为吃惊的是,最为脆弱娇嫩的两腿之间,两朵烂熟的牡丹淫艳得盛开着,肿大的肥唇外翻,水光淋漓,深红的嫩肉如宽大的翅膀般展开在两腿之间,露出了猩红的肉道口,圆圆的,小小的,里面软肉高高肿起,红烫的温度还未靠近似乎就能感受到。
楚恒知道许云卿看出了自己的不对劲,但突厥国力强盛,这船,自己就是不想上也不得不上。
幕帘脱手,眼前的人无意识后仰,那拔罗立马接住把人珍惜地揽在怀里,惊得小舟左右摇晃了两下。
且那拔罗此行,其实也只是想来解决思念之苦,只要好好抱一抱,把心里的话翻出来也就够了,大漠的男子对于情事没有过多弯子,只懂爱了就要说出来,但各自身为两国国君,这种事说出来也只是徒增对方的烦恼,便只能借助迷烛的功效。
“呜——”
而后穴那个荔枝大的粉嫩花朵,一缩一张地蠕动着穴肉,红肉推挤间,似乎能看见玉色被肉穴细细咀嚼着,褶皱间缓缓淌下晶莹粘稠的淫液,两条嫩生生的腿仿佛浸泡在淫水中,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着淫荡的光,水光漉漉的。
耳边喧嚣的人声逐渐远去,楚恒撩开帘子,远方的灯火愈来愈小,身边静谧极了,有青蛙时不时的蛙声和入水的扑通声,抛下了琐事,这里仿若与世隔绝的另一方天地。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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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陛下,我们划远些,别让那些大臣凑太近好不好。”
掏出白烛又接上一支,极淡的异香继续充斥在船舱内,久久不散。这种蜡烛叫迷烛,散发的异香含有毒素,点燃后能让人暂时失去意识,醒来时将有段时间毫无神智,但只要事先服用解药,便不会受迷烛影响,给中了迷烛毒的人服用解药,也很快能恢复神智,只是中毒时发生的一切将不再留下任何印象。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他膛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知何时那拔罗也撩帘走进了船舱,声音魔幻地在耳边响起,如梦如幻般竟有些不真实,再往外看去,烛光变成了大大小小的色斑,眼前逐渐模糊,声音越若影若现,楚恒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意识竟是在渐渐消散。
小舟静静浮在湖面上,只有楚恒和那拔罗两个人,小船不大,轻轻动一下就能让小船一阵晃悠,撩开帘子,只见对面的岸亭上挤满了身着官服的人,岸亭被烛灯点缀,排排宫女也手持宫灯拥在对岸,远远看着,极为璀璨。而突厥一方随行的几位臣子,却是站在阑珊灯火处,悄悄与自家可汗打了个对眼,又彼此看看,竟是齐齐叹了口长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楚恒其实想赶紧回殿,赶紧把体内不断搅弄的淫具抽出来。
那拔罗幼年曾被丢到楚国做人质,也是在那时,桃花树上的调皮少年一眼就惊艳了岁月,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少年叫楚恒,是楚国最小的皇子。困在楚国皇宫的日子里,他被允许和皇子们一起学习生活,在他眼里,那个最受宠的皇子,也就是楚恒,简直是世上最幸福的人,父母的疼爱当然不用说,几位哥哥竟然也是争着对他好,眼里的宠溺是那拔罗在自己兄弟那儿从没有见过的。
绵长软腻的呻吟溢出,怀里的人辗转着往自己怀里更深处钻,那拔罗一下子僵住了,孽根居然明显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大羞,连道不该,简直想把自己揍一顿。
突然,怀里的人紧蹙眉头,一副难受至极的样子,那拔罗心里一揪,顿时慌了,但他记得迷烛毒并不会造成不适啊。
方才一路上的行走,那狠狠抽弄媚肉的蛇尾,竟是找到了软烂的肉道洞口,一个使力,冲了出来。但碍于蛇身不细,尾巴探出穴口大概是一掌长短,冰冷灵活的蛇尾像是一柄利落有力的鞭子,一接触到肉穴外的空气,兴奋地胡乱摆弄,肥厚的肉唇被粗暴打开,一下又一下重重打在粉嫩的肉唇上,肉唇几次想要闭合都被打得外翻,鲜嫩的红肉被迫袒露出来,又是狠狠一鞭,肉唇如蝴蝶抖翼般颤抖,烂红的肉道洞口痉挛不已,淫水沿着蛇尾淌下,拍在腿根处,把黏腻的水拍得四溅,双腿夹紧来控制蛇尾的行为,却是遭到了宫胞里多处软肉被报复撕咬的下场。
但那拔罗一点也不嫉妒,看着怀里的小皇帝,睫毛纤长而俏丽,眼尾透着点点桃红,白皙软嫩的面庞宛若羊脂,粉糯的唇微张,可以看见里面润泽的贝齿,是任谁见了都恨不得捧在手心好好疼宠的,在他眼里,楚恒就是如晨光里的太阳那般温暖干净的存在。
“陛下,你困不困?”
楚恒软软地伏在自己身上,那拔罗像做梦一样,日日思念牵挂的人此刻正躺在自己怀里,仿佛一伸手,眼前这人就被自己全部拥有了,心里好像炸开了花,又满足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