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翻船(掏穴/拔淫具/淫蛇钻宫/发情/按在船壁上)(2/2)

    楚恒像是被玩坏的娃娃,躺在船板上捂着肚子,如有万般委屈地无声落着泪,那拔罗心疼坏了,把人抱在怀里用心抚慰。

    那拔罗最后的防线瞬间崩塌,下身充血肿胀地要炸开,理智荡然无存,脑中想的全是要怎么把这个妖精肏得满地乱爬。

    那拔罗阳根被挤压得也不好受,尤其在四周的肉壁高高肿起的时候,层叠的软肉都烫得惊人,因为红肿,所有敏感的褶皱都外翻着回不去,柔软的嫩肉吞吐按抚着狰狞的阳具,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胸膛下压,把身下的人抱在怀里,保证其怎么挣脱也逃不开一寸距离,然后,重重一顶,对楚恒濒死的踢打喊闹置之不理,硬是将粗大的巨根一点一点挤进了红烂的嫩穴。

    楚恒扑腾着四肢,悬空的身体让他毫无安全感,可猛烈的撞击打碎了一切无谓挣扎,像是落水的人,起起伏伏毫无依靠,除了侵犯到花穴最深处的那个孽根。微风轻轻吹起船帘一角,远处的灯火一个都没有散去,众大臣揪着袖子,见那小舟摇晃得不太正常,紧蹙眉头地担忧着自家陛下。

    大概抽插了几百下,楚恒濒临昏厥,全身无力地瘫在船板上,像是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哭得一抽一抽,可怜兮兮的。

    突然,楚恒合不拢的两腿之间,原本渐渐平息的媚肉此刻又推压起来,晶莹的液体汩汩淌出红软的穴口,燥热在小腹炸开,竟是淫药久久未散去的后劲发作了。

    莫名的痒让此刻的楚恒惊恐极了,双眼含泪地看着那拔罗,又一阵瘙痒如浪潮般扑来,怀里的人软成了水,甜腻的呻吟在耳边轻呼,一切都在拨弹着那拔罗最后的理智,嫩生生的两只手臂环过自己的脖子,娇嫩的那人软软的凑到自己耳边,恳求的语气带着哭腔:

    亵裤褪下,硬邦邦的阳具一下子就弹了出来,通身遍布着暴起的青筋,还有些短毛硬刺立在其上,尺寸惊人,呼吸间竟然还有胀大的趋势。楚恒呜呜地忍着体内的瘙痒,也没注意到眼前男人的阳具有多么恐怖,鹅卵大的顶端一进入花穴就被卡住了,楚恒脸色顿时发白,双唇疼的发抖,花穴仿佛要被撑裂,软软推拒着眼前的男人,口里呢喃“不要”,全身被捅得无力。

    可那拔罗在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放过楚恒,翻身就把人压在身下,软软的身体毫无抵抗能力,双手被压制在两侧,狠狠一顶,巨根进入了一半,楚恒呜嗯一声,疼得低低啜泣起来。

    宫口烂熟,很容易就被顶弄开了,楚恒唇瓣微张,探出一截粉嫩的小舌,眼睫微微颤抖,双目都被肏得失神,穴口奄奄一息地含着巨物缩张,被撑到了极致,淫烂的水渐渐渗出,时不时还吐出一个软泡。

    “给朕……呜……好难受……”

    可此刻的楚恒却已暂时丧失了神智,他懵懂地眨着眼睛,戳了戳软腻的肚皮,下一秒,剧烈的瘙痒猛然席卷了双穴,软肉互相疯狂摩擦,怀里的人睁大眼睛,急促惊叫一声,然后呜呜咽咽地在那拔罗怀里撒娇,双手不管不顾地去扒弄软烂的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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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陡然接触空气,淫蛇剧烈挣扎,那拔罗没想到这小蛇居然有如此的力量,一个晃神,淫具落在船板上扑腾挣扎起来,那拔罗撩开另一侧船帘,拎起蛇尾,只听扑通一声,淫具就在水中缓缓下沉,很快就看不见了。

    突然,本就眼前发黑的视野天旋地转,身体陡然被人一抬,自己竟是被压在了船舱的舱壁上,姿势的转变使巨根刁钻地在肉壁上狠狠碾了过去,身体的腾空也使所有重量都压在体内阳具上,竟是到了一个空前恐怖的深度,那拔罗捞起两条虚软的腿放在肩上,于是巨根似乎又深入了几分。

    大概是老天都可怜捂着肚子哀叫的楚恒,就在那拔罗对这口淫穴束手无策时,蛇尾一个闪过,就要重新回到穴里,可那拔罗弯弓可射雕,双手极为敏捷稳当,三下两下就把蛇尾抓在手里,狠狠一拽,蛇尾连着巨大的淫具,终于全部被拽了出来。花穴剧烈颤抖,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溅而出,被狠狠碾压而过的软肉疯狂蹙缩,互相推挤,余韵的快感让双眼翻白的楚恒久久难以回神。

    喉头因惊恐几乎说不出话来,激烈的顶撞让船舱里的一切都焦灼扭曲起来,就在那拔罗猛力耕耘之时,船舱翻转,水面波起,竟然是肏人时用力过猛,翻船了!

    那拔罗遵循最原始的兽性,猛烈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全部抽出,然后深深顶入,把宫胞顶得在软肉里不住瑟缩抽搐,楚恒被肏得狠了,双腿踢蹬着,眼睛哭红了,鼻头也红红的,可怜地哭着闹着,但被那拔罗牢牢禁锢在怀中,一点都逃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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