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2)
玉赫看见来人更是诧异,这不是太后的侄女吗?!太子一党夺嫡失败,其余党羽全部被发配去荆州,她怎么会在这里?
玉赫诧异,虽说他无意仗势欺人,但其他车马看到丞相府的马车都会首先礼让,突然拦截在他面前的车马他还真没有见过。
他经常出入皇宫,宫里夜晚的守卫布局轮班他都一清二楚,抱着一只蚕宝宝犹如鬼魅般穿梭在宫闱中。
顺利出了皇宫江城骏得意一笑,低头又在人家的脸蛋上啃一口。
玉赫收到赵晚徵的手令急匆匆往宫里赶,他因为这个也忙得焦头烂额,今年的灾情太过严重,许多流民离开家乡北上,据士兵来报,流民路线快逼近皇城了。
赵晚徵做事简单粗暴,也不管朝廷中权利倾轧的弯弯道道,只要下了命令必须执行,有违立刻拖出去砍了。
“是谁家的马车?”玉赫冷声问道,心中不满。
小侍童福身回答“原是稳的,但是不知谁家的马车突然驶到我们前面,马夫只得赶紧勒马。”
玉赫皱眉头低头研究文书,马车突然猛烈停止,险些把文书甩出去。
“不知道,马车没有府铭。”小侍童恭敬回答。
回到自己的小院已经很晚了,把小皇子放在自己床上安顿好,江城骏拎起茶壶灌了两大碗水,累得满头大汗。抱着赵晚徵倒头就睡。
他这可不是偷人啊,他完全是为十六皇子的身体考虑,宫里条件这么差,他再待下去过年了都不会好的。江城骏喜滋滋的想。
来人是一个青葱妙龄女子,着一身华丽繁复的宫装,妆容精致,头上金钗步摇珠翠满缀 ,由侍女搀扶着优雅下了马车。
回忆结束,赵晚徵更感苦涩。桥归桥,路归路,虽然贪心想拥有更多,但是没有人会再来满足他。可能他刚一开始就不应该去争,也不应该去谋害别人,落得现在无路可走的困境。
如此雷厉风行的手段,若不是贤明的君主,迟早要成为一个暴君。
玉赫稳住自己,侍童掀开帘子担忧的问:“主人可有受伤?”
赵晚徵也急,连着几个晚上没有睡,给尚书局下了n 道指令,并且勒令不执行立刻抓午门斩首。
江城骏胯下涨得生疼,但是赵晚徵病了,他不能弄他,只好盯着他的后脑勺回忆那晚的滋味自己用手弄出来。
朝廷像一棵大树,君主是主干,下面的大小官员组成枝丫树叶和根基,主干要依靠根基的供养,而根基则是盘枝错节互相缠绕钳制。根基的弯弯道道君主都清楚,行事前都会斟酌再三,避免牵一发而动全身。但赵晚徵不管,手起刀落就把根基砍了,再开恩科招纳新人。
玉赫摆手,“宫门前平坦宽阔,为何会急停?”
半夜,赵晚徵睡熟了,江城骏起来穿好衣服,把被子严严实实的裹住他,一把抱住窜上房顶。
玉赫下了马车,那拦在他马车前的人也下来了。
江南水患告急,大臣的奏折一张一张似头皮屑飞向赵晚徵的案桌,赵晚徵越看越怒,一群蠢货犯下的错居然要他来收尾,这次不把他们全办了他就不叫赵晚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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