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里是第一次吗(2/2)
“行了,这样就好。”见付柳还有些不满意的样子,郁长清连忙叫停。?
“我也不太清楚,回头您问问他吧。”
“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王经纶一脸痛恨,过了会没人理他,脸上的表情光速切换成了好奇样,“其实我家老头子还是疼我的,平常干点出格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过去了。哎,长清,要是这事放你身上,你爹会是个什么反应?郁太守那样严厉的人,你在家肯定是被管的很严吧。”
“不痛。”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收回手,看到桌上空掉的药碗,屋子里还萦绕着一股药物的苦味,关心道:“你腿怎么样了?”
郁长清也就是八卦一下,没有深问的意思,摆了摆手让他抓紧去准备。
郁长清在脑内假设了一下,一脸复杂地说:“别的不说,我的日子肯定会十分难过。”
“我爹呢?”他张着手让付柳整理腰上的带子。
“怎么着,不是府里的?”
临江城里权贵扎堆着住,因此王家距离郁家并不是特别远,也就是半个时辰,郁长清就到了王家大门处,门房还认得他,也不用通报他们一行人就进去了,下人在前头领路,不多时就见到了躺在床一脸苦样的王经纶。
今日他起的有些晚,便没有晨练,在自己屋子里用了早饭,正吃着呢,许远咋咋呼呼地从外头跑了进来:“少爷!少爷!”
“活该!”郁长清一脸鄙视,“你当初收下那个女子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了。”
“呦,你这是怎么惹着令尊了?”郁长清让许远在外头等着,一个人坐到了床边,戳了下王胖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右腿。
“一大早就有许多人过来找,早早地就走了。”付柳退后一步看了下,从一旁的托盘中挑了块羊脂玉牌挂在郁长清的腰间。
“慢点说,你少爷我还吃着饭呢。你伤这是好全了?”他不紧不慢地夹了一筷子腌黄瓜,就着小米粥咽下去。
“真的?”
“嗨,这事说了你也不懂。”
王经纶顿时大倒苦水,足足讲了一刻钟他爹的暴行,什么拿着腕粗的木棍追他,给他停了日常花用,还吩咐下头禁足他一个月,让大夫给他开最苦的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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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远挠了挠头:“刘安就算了吧,他娘给他相看了个姑娘,正忙着呢。”
许远讪笑了下,就站在门口,把自己从外头听来的事说出来:“嗨,我这不是着急着告诉少爷你吗?昨日里怎么也找不到少爷……好好好,我不废话了,是这个样子的,我昨日里听我那兄弟说,王少爷被他爹提着棍子在院子里追了半天,腿差点给打折了,现下正躺床上修养呢,您跟王少爷是好友,我寻思着您应该想去探望下。”
王经纶瞪眼:“嘿,亏我当初有好事都想着你,这么损我你的良心不痛吗?”
第二日,郁长清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他半抬起身子,唤了一声,付柳从外面走了进来,伺候他洗漱穿衣。
郁长清放下筷子,一寻思就知道王胖在外头养戏子的事肯定被发现了,正在家闲着无事呢,出去走走,顺便探望一下好友也不错,于是吩咐许远:“带上刘安,你再替我挑些拿得出手的药材,我们去瞅瞅。”
“嘶,疼!”王经纶咬着牙,“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他先回了自己屋子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