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谎言(2/2)

    捏着唐叶的手收紧，一个巴掌在跪地之人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落在了右脸颊上。

    “…对不起，我错了…先生……原谅我……”

    唐叶仍在解释：“……对您说我在家，是因为担心我和其他男性待在一间房间您会不开心，所以瞒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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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衢风看见唐叶偏向一侧的脸慢慢变红肿起，细睫下的眼也瞪得巨大。

    心底发冷，身体像失去所有力气再也无法保持跪姿瘫倒在地上。他伸出手够到玻璃桌面上魏衢风用过的纸团，颤颤巍巍放到鼻尖，浓重的香水味涌入鼻腔，将之前残余的一点甜香味彻底冲散。

    语调平稳，听不出什么起伏，只有“朋友”二字咬得极重。

    唐叶低头，发现背在身后的手不知何时放在了膝盖上，裤子的布料已经被他揪得发皱，过分用力的指节也微微泛白。他慌张地松开手，转身想要再为自己解释什么，回过头却发现站着的人已经不见，只留下了大敞的门和透进来的暖黄灯光。

    听见他的话，唐叶像是稍微放心了般吐了口气，才接着说道：“看到您拨来的电话，我太激动了，不小心摁错，再想拨回去时手机却没电自动关机了……对不起先生，下次不会这样了。”

    “是吗。”进门时还带着些笑意的眼眸冷了下去，但不敢与他对视的唐叶并未注意到。

    “说说吧，挂电话和撒谎，可大可小，说得详细点，看看能不能原谅你，还是直接断了我们的关系。”

    就着下巴搁在魏衢风手中的姿势，唐叶开口：“是，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来S市出差，然后我和唐一给他安排了这家酒店，这不是，怕他不熟悉环境嘛，就陪他一起来看看……”

    “…先生，您……”

    “唐叶，”魏衢风的声音此刻完全沉了下来，他站在唐叶的身侧，半垂眼眸看着地上的人，“你到现在仍要对我撒谎吗？”

    “而且，唐叶，你有没有发现，当你对我撒谎的时候，手总喜欢攥在一起。是怕撒谎时手抖出卖了你的内心吗？”

    “我说！我说……”

    纸团从手中脱落，唐叶蜷起身子，抱住的小腿，头埋在膝盖间，微弱的呜咽传出，然后逐渐变大，成为了清晰的哭声，中间还夹着他含糊的声音。

    “先生……”唐叶闻言脑子一空，他不知道魏衢风是什么时候发现他没有说实话的，“您，您从什么时候知道……”

    “挂我电话呢？”

    “先生！您——”

    “呵。”魏衢风完全不相信唐叶的话。

    “他，他在隔壁。”

    “先生！他…可能已经休息了……”

    魏衢风将纸丢在沙发前的玻璃小方桌上，拍拍下摆站起身，“那我们就去瞧瞧那位‘朋友’。”

    “唐叶，这就是你对我的解释？”他抽了张纸擦拭两手掌心，尤其触碰到唐叶的部位擦得极为仔细，“你的那个‘朋友’呢？”

    魏衢风收回了视线，看着门缝透出的走道的光，好心为他解惑：“你开始解释的时候。打电话时我听见了唐一与另一个人的声音，进来看到的却是你跪在地上，还被领带缚了嘴，但不见唐一和你所谓的‘朋友’。原因我也考虑了，一是你担心我们的谈话会打扰到他而重新替他开了间房；二是你在瞒着我什么担心被发现因此让唐一重新安排了房间。你说，哪一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魏衢风勾勾手指，示意唐叶再靠近一些，然后掐住了唐叶的下颚。

    “不解释吗？”

    唐叶的眼神闪了闪，松开手解了脑后的结，膝行到魏衢风脚边，呐呐叫了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