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月(中秋节番外,alpha易感期,肉)(5/7)

    柳昭的抵抗徒劳无功,但他也有自尊心需要保护:“....你要干什么?”

    炽热手掌落到他大腿上,指腹似有意、也若无意地刮过内侧。许致按稳他颤栗的腿骨。

    “干你现在脑子里想的事。”

    他很快明白,他的恐惧之源是即将降临的吻。许致以浓烈的铁锈味侵犯他口腔,撕咬他嘴唇,使他错觉自己被拉开双腿时股间流淌着经血,女性才有的经血,温热腥红,带着私处的淤,裹挟血块和腐烂的肉,他生产时淌出来的血也与经血相同,而当许致进入他身体,把他腹部以下灼烧成滚烫混乱的灰烬,他又错觉自己正经历一场剥离灵魂的痛经。

    毋需质疑,他本挂了彩,许致又在他身上强行找创口,他们没关车门,夜风徐徐,再豪华的四座轿车也称不上宽敞,如能给今年的性爱列一个排名,今夜绝对能冲进倒数后三。可偏偏柳昭生了副贱骨头,处境的龌龊恰好是他兴奋的源头,更莫说易感期暴躁冲动的许致,压在他身上好似只大型动物而不像人。男人的粗喘和汗水潮湿、不时滚动的喉结太致命了,痛苦如影随形,而他们的交合极为顺利,自一开始的插入,柳昭的呻吟从未停下过,许致的力道急而快时他的哭声也立刻出来了。

    他先射精而后他再射精,他的身体紧而热,无论是自己释放还是别人在他体内释放时都抽搐得厉害,许致拔出来,像是他身体深处完成了某种烙印,而封胶外流。

    柳昭捂住下体,许致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座,直接开进大门,开回车库,柳昭被他抱下来之后,价格不菲的皮革座椅上甚至都没多少痕迹。

    药上得很细心,伤口的清理也相当到位,许致的从军背景总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发挥作用,但他将柳昭扑进床铺,再度架起柳昭双腿时的态度又恢复以往。

    母体内仍然粘稠、温暖,对上一次性爱的保留使甬道里混沌异常,燥热又敏感。发疯的许致忘了许多取悦他的技巧,可破坏他身体的粗莽徒增许多倍。他反身被许致抱到腿上插入,被钳着双手,再往后栽下去,他叫许致停下,还是没人听,他骗他说伤口疼,许致便抬高他的腿,肉棒捅得更深,外抽时像是要把他整个下体都搅出去了,他只好哭,这才动摇了许致,因为许致喜欢边看他流眼泪边插他,边贯穿而叫他流更多眼泪。

    他俯身时,柳昭以为他会亲吻自己,可他没有,他在柳昭偏过头时追随,柳昭当时觉得自己也能得到一个吻,但他仍不,在体内被插进最深处,即许致在车上射精的那一处,柳昭感到与肉棒有接触的任何一寸肌理都着了火,他想要许致退出去,给他一两分钟、抑或只乞求几秒的喘息,可许致仅仅插在那里,不再动了。

    他明白许致只是想看他徒劳挣扎、艰难地在快感和痛感中寻求平衡的表情,被折磨而没能力反抗的痛苦。

    他不喜欢许致的易感期。

    战事停歇,柳昭在黑夜里平躺,他身体里收拾得干净清爽,但他依然是破败的一次性用品。许致躺下,挤过来抱他,他没什么反应,许致搂住他肩头吻他,跟他讨一句晚安,他是这样同他晚安的:“我能不能回去?”

    “...回哪?”

    “回合众,”他蜷起腿,“我不想陪你玩了,我也不是你的泄欲工具。”

    许致猛地扯过他脑袋,他抓着床单的手指在发抖,但眼睛却与绿眸对视着,丝毫不让步。

    而接着这双野兽似的眼睛里掉出宝石来,透明的、无色无味的宝石,一颗接一颗,在柳昭的注视中止不住下落,柳昭惊讶过后,狠心不予理会,听夜狼在他背后抽泣,像雨天里的一座小山,颓败的小山,当他转头给予许致一点注意,小山就变成路边纸箱里无家可归的小狗。

    柳昭叹着气,向小狗张开双臂。

    易感期什么时候才过去呢?早前听闻alpha在易感期会脆弱粘人,但为什么自己家里这只只在发过疯后才粘人?柳昭拍着小狗的宽大脊背,自许思蔓敢一个人睡觉后,他很少唱安眠曲了,他迄今也想不起来这首歌谣是怎么进入他脑海的。

    说要回去,哪有那么容易回去,许思蔓是他离家的一大难关,正赶上周末,明知游乐场人山人海,一家三口像壮士上山,视死如归地去了。

    许致带小孩吃冰淇淋,坐水上冲锋艇,看许思蔓黑着张小圆脸坐旋转木马,目光紧紧锁定绕园过山车,许致抱她下马时无不叹惋:蔓蔓长大就好了,爸爸带你坐跳楼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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