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2)

    “你不能走，你要是走，我也和你一起！”少年凑到他的面前，那张美感惊人的面孔上满是坚定的神色。

    塞尔那摇摇头，对他说：“辛里安，你是精灵王，不要任性。”

    塞尔那摇摇头，忽然对他笑起来。

    尽管有些料到了这个结果，但塞尔那还是克制不住地有些伤心。

    辛里安睁大了眼。

    塞尔那的浅金色长发渐渐转为纯粹的银色，象牙白的肌肤一寸寸变成如夜一般的漆黑。再次睁眼的那一刻，漂亮的碧色眼眸已经化作了血红。

    赫尔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道：“那你呢？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还要厚着脸皮呆在精灵岛吗？”

    辛里安抿紧唇盯着他，马上跟了上去。

    他顺着声音看去，见到披着白斗篷的精灵向他飞过来。

    初代精灵们沉默了一小会。

    他的身后展开巨大的银色光翼，将湖水瞬间劈开。

    “塞尔那，塞尔那！”

    塞尔那皱起眉，看向那个初代精灵，“你这是对精灵王说话的语气吗？赫尔。”

    过了一会儿，有精灵回答：“是的。”

    “塞尔那！”他的眼里冒出了泪花，“你不能这样……我们的同胞已经很少了，巨人又怎么样，不能将纯洁的身体献给爱人又怎么样，这些不值得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我，我不是任性！”

    他被自己的种族驱逐了。

    湖面上映照着月亮的影，他落在月华流连的湖面上，卸下了所有的魔法，任由自己沉入湖底。

    辛里安连忙去捞他，握住了他的手。

    “辛里安，你的阅历还不够，有些事情是需要我们决定的。”

    “反正不是已经决定了吗？”赫尔反问他们。

    暗精灵诞生之地。

    他的话虽然说得过分又直接，但也是大多数精灵心里的想法。

    塞尔那在回来的时候就想到了这情况，所以尽管生气，他只是脸色冰冷地沉默。

    他用空间魔法瞬移了一段距离。

    辛里安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不服气的表情。

    有年迈的精灵开口劝说。

    他神色平静地问：“是要将我驱逐出去吗？”

    但无论在那些初代精灵眼里还是在塞尔那眼里，辛里安始终是孩子，塞尔那不认为辛里安能反驳这个决定，那些初代精灵也不会让辛里安反驳这个决定。

    但是，塞尔那不想再说一句话，也不想再争取些什么。

    这里是永月之湖。

    塞尔那没有目的地地飞出了很远的距离，一直到他飞不动了，夜幕降临，他停在了树枝上。

    他终于记起来这是哪里了。

    月亮正在升起，慢慢升到他的头顶。

    “辛里安，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塞尔那有些无奈。

    塞尔那回头看了他一眼，收起光翼落在了一旁的湖面上。

    因为连他自己都很讨厌自己。

    他静静看着月亮。

    辛里安想要拦住他，但是他绕开了。

    而后，辛里安看到精灵白皙的指尖缓缓漫上漆黑的颜色。

    看了很久，他忽然听到了辛里安的声音。

    塞尔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没有人告诉我！”他生气地拧起了眉.

    辛里安急得脸色通红，见他又要转身就走，他终于伸手拉住了塞尔那，急急忙忙地开口：“塞尔那！我不想你死！也不想你离开！”

    湖水微微涌动，无数月华开始流转，银色光点从湖水中升起。

    精灵不是人鱼，直接落入水中也可能会被淹死。

    辛里安呆呆地看着他，握住他的手缓缓松开了。

    “好了，赫尔，你说话太过分了。”旁边的其他初代精灵也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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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展开光翼，离开了精灵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