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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不清的时候，我可以带着它念给你听。”

    苏陌言沉默了许久，用力地点点头，又点点头。

    “嗯？”

    “……”

    第一次爱得太迅速，投入得太专注，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以至于当感情结束的时候，他还一无所知。

    苏陌言跟他静静地对视了一会，突然抬手，啪地把灯关掉。

    只是对方看不见。

    萧世的手指摸索着探到他的脸上，一点点碰触着，眼睛，鼻梁，嘴唇，然后在其间流连不去。

    而这是第二次。

    他看萧世在膝盖上躺得舒服，便暂时不关灯，把书又重新拿了回来。

    苏陌言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颗英俊的头，无语，“……”

    黑暗里，萧世的嗓音还带着些笑意，“陌言？”

    火热的唇舌带着汹涌的情潮堵了上来。

    苏陌言拿着书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低头看他。

    “看那小孩子枕得挺舒服的。”萧世闭着眼睛，有些不爽地说，“啧，被抢先了。”

    “陌言。”

    他认真的，想要去珍惜。

    “……好。”

    萧世一边用力地抱紧这个人，一边想着，刚刚那样的告白，这个人是听懂了吧。

    “娜娜……”苏陌言抽气着，艰难地道，“她在隔壁……”

    “等我也看不清了，我们可以一起回忆。”

    时间在两人周身静静地流泻着，晕黄的光柔和地包裹着他们。

    指尖轻轻撬开那人的齿缝，然后挑逗着那软嫩的舌尖。

    “等我妈……去了。”萧世深吸一口气，突然张开眼，温和地看着他，“我把房子卖掉，买辆车吧。”

    苏陌言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心想，其实我也挺幼稚的。

    很久没有人说话，却很幸福。

    他这一辈子已经过了一半，却告白了两次。

    “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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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世依然闭着眼睛，看得到他侧脸那挺直的鼻梁，嗓音带着温和的笑意。

    萧世含着他的嘴唇低笑

    在那人白皙的身体上连续烙下痕迹，听着他难耐的低喘，萧世也觉得血液不可抑制地沸腾起来。

    感情一点点涌出来，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竟然就已经全心地依赖上去了。

    在床上接吻是件很便利的事情，睡衣什么的都很容易脱，轻轻一抽就下来了。

    这个人默默地等待着自己，陪伴着自己，什么都不说，但处处都感受得到他的在意。

    苏陌言难得的温顺，张开嘴巴任由对方逗弄着自己，然后感觉到青年灼热的呼吸，一点点的靠近。

    “……”

    太幼稚了。

    “眼镜，等我老了，我们可以一起用。”

    一辈子那么长，错过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嗯？”

    “……”

    声音有些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