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意外落水(2/2)

    正欲拉上丝被，门外却是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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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似乎没错。最开始，自己还没被他破身时那两年，她还是被他养的极好。

    “别打我”桃华泣不成声地闭上眼睛，活像一只待宰的幼兽，“我真的不逃。”

    一身狼狈的秦尧玄将桃华按在身侧坐椅上，猛然扼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孤才放你离开多久就掉进江里？若不是孤正瞧着你，是不是现在该派人下去捞你尸体了？”

    “我没有逃！”

    因落水而疼痛的肺渴求着空气，桃华努力往上游，江面近在咫尺间竟是被人一把拽起。

    “落水傻了？”

    怀中的温香暖玉仍有瑟瑟惧意，秦尧玄这才觉得庆幸，轻抚她的脊背抱回床上安抚。

    见她吓得脸色惨白，在江中摇摇欲坠的模样，秦尧玄伸手将她紧紧拉住也不再靠近。两人在江中僵持许久。

    桃华愣愣地瞧着秦尧玄。

    摇晃中正遇风起，桃华只觉身下一滑，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外甩去。

    “我会泅水”

    “你你别过来”

    桃华扭过脸笑意盈盈地回复，见陆宁雅的侍女正在船舱前和船夫模样的人说些什么。

    陆宁雅尖叫着去抓她，但只扯下外衫。

    见她这样，秦尧玄将额头覆在她的脑袋上，喃喃道：“浑身发凉，传太医过”

    “乖。”

    船底的急流漩涡撕扯着她，耳边只有咕嘟嘟的水声。

    “你就是打我”

    猛然刮起的江风将话扇得破碎难辨，桃华正抬手想将肩头被吹散的外衫收拢，船却是忽然颠簸。

    桃华的声音带着哭腔，良久才回复些神智，她瑟瑟地看向秦尧玄问：“陛下怎知华儿落过水是是黎王爷说的吗？”

    “华儿知道。多谢关心。”

    “江桃华！”

    片刻后有侍卫划着小舟，紧张至极地将两人接回船上。

    “就是那次之后会的呀！”

    “咳咳咳”

    “孤对你哪样？”

    “孤自然知道。”

    她做多少大逆不道的事他也没罚她，当时先帝还未驾崩，他带她去请礼，她却着先帝的面辱骂秦尧玄，又在回金丝苑的路上当着秦尧玄生母的面咒他早死。这才上了几顿鞭子。

    见秦尧玄一直黑着脸，桃华吓得连牙齿都在颤，“我真的只是不小心掉下去，没有逃，你别对我那样”

    江面迫在眼前，儿时溺水的记忆涌上，桃华赶紧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坠入江河，春江水温仍旧刺骨。

    “启禀圣上，媛妃娘娘已跪在门口请罪，听从圣上发落。”

    这下发愣的人轮到秦尧玄了。

    “娘娘，快下来！”

    “嗯。”桃华轻轻地应了一声，忽然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融化，“陛下抱着很暖和。”

    桃华在秦尧玄的怀里瑟瑟发抖，只见他从船板上捡起玄色龙纹外衫，将她湿透的身子整个裹住。一个个船员侍卫和臣子就像失了魂似的担忧看着。

    被他强占身子后，桃华更是破罐破摔地变本加厉，甚至还企图在床第间让他断子绝孙。没待秦尧玄发话，侍女侍卫们便冲出来将她制服，这才配了教养嬷嬷。

    若是再凶她，恐怕她真的会被吓晕过去。

    “不愿喝药？”

    这一世的他，的确还没做过些什么。

    船开远后水流并不湍急，桃华睁开眼睛找到江面，浮起时竟听见有人泅水而来的声音。

    桃华推开秦尧玄的手，在水中不断挣扎，“我会泅水，你别过来！”

    才从落水的困境中解脱，桃华见他这好似变脸的温柔，抿着嘴巴无比委屈地控诉，“你用鞭子抽我。”

    “孤知道。孤只是担心你。”他努力放缓自己的语调将她圈进怀里，拍着脑袋安慰：“孤怎么舍得打华儿？”

    听见她的质问，秦尧玄叹息一声，发现她的脖子被扼得发红，缓缓松手俯下去抱她。

    桃华却双手攀住他的脖颈。

    “你何时会？”秦尧玄将她整个人抓到面前质问：“小时候溺过一次还不长记性？不知道小心一些？你这样孤如何放心！”

    本还没有呛水的桃华听见这句惊雷般的怒吼，吓得浑身一个抽搐，江水呛进嗓子里难受极了。

    一直到两人洗完热水澡，他又将她往床榻间带的时候，桃华才猛然挣扎起来。

    可他靠的越近，桃华怕得更厉害，浑身发抖的模样竟是比她在江中时还恐惧。

    秦尧玄疑惑地思索片刻，才道：“华儿之前当着臣子的面将孤的赠礼摔碎，怎可不用刑罚？细软十鞭叫华儿委屈至今？之后孤替华儿上药摇扇都忘了？”

    他又要囚她！

    秦尧玄心头一紧，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