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之(2/2)

    一晌贪欢，天下人间。

    视觉的冲击太甚，他只是揉捏她的双胸、在上面留下转瞬即逝的指痕，就让她站立不稳。

    “啊”同时传来两声得偿所愿的叹息。

    也不知哪条神经传过一阵难言的酥麻，痒得灵药忍不住往回缩，叶舟知道她终于情动，更加失控。

    “你造成的，你解决。”

    空气仍然粘滞，注定不会是一个清爽的早晨，灵药以为自己经受了一夜的折腾必然要睡个昏天黑地，但总觉得被什么压着，很不自在，于是睁开了眼，对上醒着的叶舟的眼。他眼神很复杂，灵药可能这辈子都读不懂。

    灵药花了两次眨眼的时间才想出打破僵局的办法：“我”发现嗓子哑得不像话，咳嗽一声继续说：“我去洗澡，你把眼睛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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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眼，我就不折腾你。”食髓知味，他早想把眼前这只装作无辜的女妖吃个干净，偏偏要和她比出谁更能隐忍。

    “睁开，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美吗？”叶舟哄骗道。

    二人的目光于镜中相撞，灵药不闪不避，非要探寻出他的情绪——给你送过许多姑娘，你守身如玉，我还以为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怎么突然就经不起撩拨了？

    天地良心，她是无辜的。

    叶舟不想回答，捧着她的脸吻下去。我要你，我只要你。

    “我为什么要？”再露水情缘的人也没他事后冷漠。

    “我不想你看着我赤身裸体地走去厕所。”灵药说完也不等他回答，拉过被子把他头一蒙，便跑进了浴室。

    “你可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解决，谢谢。”

    打开花洒，正在调试温度，突然听见卫生间门被打开的声音。灵药慌慌张张地扯了条毛巾试图遮挡，却把叶舟看了个全，本来她最想忽略的部位，生机勃勃得让她一不小心多看了两眼。

    沾染情欲的眼斜斜地望向他，偏柔的面目，调性却是极冷，什么情绪都少有外露，平添一番神秘来。喜欢他的人那样多，自然是得益于这长相，可灵药从未认真审视过这张脸。

    叶舟的手一路向下，曲指探入密处，反复顶弄，仔细扩张，体液早已流出，心痒传遍四肢百骸，他却只在浅处磨蹭，叫她越来越渴。

    翻云，覆雨，灵药这才明白这四字的贴切，他二人就像在浪潮上起伏，整夜踏不到实处

    “让你看清楚，”叶舟含住她的耳垂，声色低哑：“省得你又装没事发生过。”

    “晨勃。”

    灵药看到镜中自己下身被粗鲁狰狞的性器填满、进出，带出粘稠的液体，难怪修行之人最忌男女之事，九天之上是洁净所在，怎么容得下这样肮脏的兽行？

    灵药终于用一双雾蒙蒙的眼看向镜中交叠的两人，触及她眼神的瞬间，叶舟急不可耐地握住自己朝她腿间顶了进去。

    “不要不要在这里。”灵药双手撑在台上，闭上眼睛拒绝。

    他跟持枪似的推开了浴室的玻璃门，灵药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你干嘛？”

    可身体却已经全然屈从于欲望，腰肢不自主地迎合他的撞击，即便强压着也不时漏出呻吟。

    他不听她的申告，把她拉到洗手台前，枪顶着她后腰。灵药不乐意看到这么赤裸的画面，镜子里的一丝不挂甚至谈不上香艳，她说：“为什么非要在这里？！”

    灵药摇头：“去床上，你要怎样我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