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偷窥(2/3)

    “我所做的一切是会拯救你的小情夫你的小老虎的”他显然也平静下来了，开始找他的眼珠“你很快就会相信我是对的，我在找其他的证据”

    “你都干什么了？”

    “我快要发现真相了”他低声说

    我猛地起身按着她的后脑将她连拉带扯弄进了公厕。这倒是我第一次干女人没错。我将她压在那布满尘土口水粪便与女人的经血的砖墙上，一只手拉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解开裤链将自己狠狠捅进了她的身体。我什么都没感觉到，没有什么“令人头皮发麻”的舒爽感，我只是在使用自己的体力，用力将自己塞进去再用力拔出来，她疯狂地尖叫，我感觉无聊透顶。我麻木的重复着一个动作，她的十指痉挛地抓住我的肩头，拉长脖颈扯着嗓子嘶声叫喊。她脸上冒出湿润晶莹的汗珠，面部呈现一抹酡红，很快她的两条大腿蓦地绷直继而全身触电般狂颤瘫软，过了一会儿她停止了颤抖，将头靠在我肩头：“你的肩好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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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也是从别人那里知道他有个侄女儿的”

    当天晚上我接到了一通电话，疲惫的女声从那头传来：“你出来”我仰面躺在床上：“谁？”

    “为什么？”

    “他从来不去见她。”娜轻声回答。

    我脸上的笑容像水纹一样扩开一直荡进我的眼。她被我的笑容鼓励了。她走过来牵起我的手掌塞进了自己的裙底，我摸到了一团杂乱的毛，像堆放在潮湿的泥土上的一堆干草，沾满露珠。稍微往下是块儿软乎乎发着热气的肉，热气从她体内而来像岩浆一般涌动，那热气是女人子宫的蓬勃生命力和创造力。肉汁淌进我的手掌。我抬头看她：“你俩有病？你哥被我差点掐死，结果......身为妹妹的你跑出来卖骚？”

    “出来，我让你舒服”听到这个我笑出了声，阿爸在睡梦中翻了一下身。就这么一笑我被他扇了一巴掌的半边脸疼得厉害，又疼又烫。我感觉一只耳朵快要聋了。我从床上站起来，穿好了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打电话的以及此时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那个大美人妹妹。他们这家的基因是什么毛病？她化了淡妆，头发有着假发一样的光泽。这女人穿着一件薄得可怕的裙子，没有穿内衣，我看见了她突出的乳头。我坐在了台阶上。

    他看向娜，声音颤抖：“你真不要命了？他不正常了！他现在就像个他妈的炸弹，随时爆炸！砰砰砰！轰轰轰！哗啦！一定是恩合金啊！他一定也闻到味道了！恩合金是个怪物，我也不正常了！我们必须把恩合金关起来！把她锁上！要么把她打死，要么饿死她！把她封在水泥里！我们要搞死她！”

    白音宝力格若有所思。

    “小林哥去见过恩合金吗？”

    “它在你前面的酱油里！”娜轻声说：“那就好，你悠着点，我感觉你最近精神有点不正常，我们去一趟医院，不然你这脸就完了”

    “到口了我心提踏实。把你送去医院后我就去，我搞到他的手机号了”娜兴奋地说。

    白音宝力格在脏兮兮的衣服上擦了擦自己的眼珠，这一颗眼珠比前几颗价格高昂，他非常爱惜它。

    “她连她叔都见不到几面，当然不认识我”

    “恩合金认识你吗？”

    “听说在国外”娜开始涂她的指甲油：“你问这些干什么？”

    “你开始涂指甲油了，你真要送炮？我都劝过你了！”

    “恩合金的阿爸？”

    “你为什么要激怒他？”

    “跟他没关系，无论如何我都会来找你的”她说：“哈日巴日，我说过了。我对你一见钟情”她那轮廓优美的额头像在唱歌又像婴儿在哭泣，脸被色欲熏得淫邪通红。

    娜冷静了下来，她用中指压了压自己摇摇欲坠的假睫毛。她平静地坐在了沙发上：“你在说什么？跟恩合金有什么关系？你说错话被人打了，却怪人家小姑娘？是你自己的毛病。你小命也要不保了！”

    “小林哥在你面前提起过她吗？”

    “......我就是想让你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