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2/4)
本来就够丰富多彩了,就别自己给自己加重伤情了吧:)
小鸭子那时候应该已经疼得木了,完全是硬撑着一口气要见我,当时估计就在低烧,现在只不过一气儿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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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小鸭子走路都不利索,还一直抬着屁股,我本来以为是腿的问题,现在看来腿有没有问题还不知道,但早知道这里这么严重,我就应该直接去医院。
就这样你还来求我让你回去做鸭子?我心里有些没好气儿的想,身残志坚啊。
小鸭子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夹杂着压抑的气音从枕头里闷闷的传出来,我不得不先去将他拧住枕边的手掰开,防止他的指甲被自己撕裂。
小鸭子身体都猛然一震,细细的呜咽了一声,脸紧紧埋进枕头,像是幼猫一样微弱的哭泣传进我的耳朵里。
对自己的变态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我能理解,最开始我说是性侵,现在看来这已经算是性虐了。这种昭示着性的伤口太过私密,医生看起来也有些迟疑,甚至还偷偷看我,搞得我头疼得解释道:“您不用看我,真不是我弄的,也不是我找人弄的。”
这恐怕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造成的伤情。
此时离我打了电话预约医生已经过了近四十分钟,我正想着应该快到了,果然家里的接线就响了,是保安来核对人员,我跟他说是我请的医生没问题,他们才放行。
于是年过四旬的医生尴尬的收回了视线开始给小鸭子做检查,在我的注视下先是打了两针,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估计是退烧消炎的药,小鸭子就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任由医生和助手折腾,彻底晕了,一点反映也没有。
最后我只能又投了热毛巾来给他把那些明显是精液干成的痕迹擦一擦,免得一会儿医生来了太尴尬,又抱出被子来给他盖上,没有再去脱他的上衣,和下身比上身那些伤都是小意思了。
预估有错误。
预约的时候我已经说了大概病情,外伤还伴有发烧,所以估计也发炎了,而且特别明说了是个男性但应该是性侵造成的创口,给医生电话里形容了一下伤情,让医生看着带东西,他准备的也足够充分,助手就带了两个,一男一女,男助手抱了一个挺大的医药箱,女助手直接就推了个推车载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机械。
我深吸了口气,克制了一下自己的蠢蠢欲动和口干舌燥,最后只是低下头在那柔软裸露的肉条上轻轻亲了一口。
心里发愁道,本来就不聪明,要是烧傻了可怎么办:(
就这样儿,我一掀盖在小鸭子下身的被子也把他吓一跳,直问我要不要报警。
此时小鸭子终于昏沉了下去,也不知是疼晕了烧晕了还是自己把自己在枕头里憋晕了,他不再哭泣和说胡话,死气沉沉的侧躺着,我将他的脸挖出枕头防止阻碍呼吸,看他屁股上的伤那个样子,也不敢让他躺平。小鸭子的额头烫的要命,我就只好把冰袋放在他额头前面的枕头上尽量贴近他的额头降温。
我对小鸭子股间的情况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那处伤口明显已经发炎化脓了。肛门肿成一团,肠肉外翻充血,撕裂伤出的血干涸在外面结成血痂,那些裸露在外的黏膜轻易就能看出来在流脓,此时小鸭子股间湿漉漉的,有些是透明的液体,有些是浑黄的粘稠浊液,都随着呼吸被从闭塞的肛门里挤出来,而且有种明显是来自腐败的异味,可见腔道里问题很大。
我看了半天,本来打算医生来之前给小鸭子简单处理一下,擦洗干净,但眼前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我有点束手无策,不知道怎么下手,甚至怀疑医生过来家里,设备不齐能不能处理得了了。
又过了五六分钟,门铃被按动,这位医生和我挺熟了,一进来也没有废话,被我直接引进了客房。
我顺着青年消瘦伶仃的脊背安抚似的轻拍了一阵,小鸭子却一直绷紧着肩背的肌肉,我只好先收回手,将他的身体侧过来检查后面。小鸭子屁股上也全是指盖大小圆形的烫伤痕迹,是烟头摁灭在身上造成的,两边臀瓣同样红肿了起来,能看见青紫色的手印,整个股间都是干涸的白液留下的印痕,我拿那块给小鸭子擦脸的毛巾又草草的擦了擦他的屁股,一边寻思着这毛巾也要不得了,一边小心的避过伤口扒开小鸭子的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