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强奸2(2/2)

    深蓝点点头，转头离开。

    “我明白。”凯瑟琳长叹一声，“不要去预定的接收行星了，在最近的港口把我们放下来吧，我申请在最近的港口离开。”

    “我不知道。”

    “那那个伤心欲绝的母亲会宽恕他吗？那个女婴可能一辈子摆脱不了这件事的阴影，她会宽恕他吗？”

    “你致力于解救被贩卖的人口，见过多少性奴的惨烈人生，却从未对这样的教义产生过怀疑吗？据我所知，如果刚才那个男人不娶她们，她们回到自己家族里，也会因为玷污了家族荣誉而被父兄用石头砸死。”

    离开区去医疗室看了看女婴的情况，芬奇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说：“能活下来已经不错了。等性别分化之后，她也许再也无法成为一个健全的女孩。”

    芬奇无奈地摇头：“你可真相信我。”

    “那如何解决刚才的困境？”

    凯瑟琳无言以对。她从出生就是信徒，即使科技一直在消解神的权威，她的事业也一直在逼迫她思考，但她想象不出一个没有信仰的世界。她不知道失去信仰，她要怎么活。

    点点头，无言以对。

    深蓝不想凯瑟琳误会的人品，继续向她解释道：“关于强奸犯的人权，舰长不能替代法律，但你也看到了，没有抑制剂，那么多不把女性和当人的人会以此为理由做下什么事情来？你以为他们干不出集体强奸？‘主’都允许他们这么做。届时不但难民们的安全没有保障，羚羊号上的军官都可能受牵连。你看现在区里还有女性军官敢不携带武器单独靠近吗？舰长做这件事，之后会有无数报告要写，需要向宇宙军相关部门做无数次情况说明，甚至不可能全身而退。但这是最有效的办法，至少我这么认为。这里是羚羊号，是舰长，我无条件拥护他的决定。”

    “可你怎么办？制备特型抑制剂的时间绝对不够了，即使我现在开始做。”

    不为所动：“熬着呗。我算过时间，你快马加鞭，足以救我于水火。”

    “你的信仰让你听从规训，那你睁开眼看看这些你亲手解救回来的难民。她们之中有这么多信徒，又有多少在拔枪时站出来阻止？”深蓝摇摇头，“除了你，没有人。你替‘主’行威名时无法对她们的苦难感同身受，那么我告诉你，她们不会原谅那些侵害她们的人，永远不会。辛迪不会、那个女人不会，没有人会。”

    芬奇责备道：“你不该用掉最后一只特型抑制剂。”

    “‘主’做什么都是对的。”凯瑟琳皱眉强调。

    深蓝依旧平和地继续追问：“那你会宽恕他吗？”

    “哦，你是说你做这些并不是出于你的本意，你只是执行你们的教法。”深蓝点点头，又问：“那你们的‘主’，凭什么代替受害者去原谅？”

    凯瑟琳还试图辩驳：“那些教诲，她们从不曾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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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蓝秀眉一皱，语气尖锐起来：“那你凭什么说出‘娶她’？受害者尚且无力主张人权，强奸犯凭什么要‘人权’？”

    “‘主’对女性和的规训是为她们好。”凯瑟琳垂眸，回避了荣誉谋杀的问题。

    “这与我无关，他不需要我的宽恕。”

    “沉默是因为她们早已失去了获得正义的途径，而不是因为她们顺从了教义里自己生而有罪、生而劣等、唯有苦修得以赎罪的教诲。”

    凯瑟琳叹了口气：“那个女人也是信徒，她的孩子一出生也必定是信徒。既然都是信徒，按照‘主’的教诲，男人只要娶了她，就能还她清白之躯，就能获得谅解与宽恕。我也只是一个信徒，我刚才的所思所想，只是让‘主’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