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扰3(2/2)

    “我每天都能在睡梦中听见你们的祷告，密密麻麻绵绵无期。”深蓝露出一个苦笑，望进眼里。

    叫道：“我们是温和的，不要把我们与那些制造恐怖袭击的极端派别混为一谈！”

    回过头，她的面色果然比上次深夜见面更憔悴了。他皱起了眉头。

    凯瑟琳悚然一惊。

    “端午特供，最后两个了。分你一个咸的，曼宁爱吃甜的。”深蓝自顾自把粽子递到手里，无视嫌弃的眼神转身走掉。

    ——深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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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蓝对着举起快要冷掉的粽子，也压低声音对他说：“我有两个‘竹叶包裹糯米的不洁之物’，分你一个要不要？”

    一愣，问：“还有粽子？”

    “做好准备离开吧。”说完，示意晋山把凯瑟琳请出去。

    “你的人都没事，医疗组在跟进。那几个带头闹事的暂时关在禁闭室，如何处理？”佐伊问。

    “你！”从没同时与那么多人发生争执，一时语塞。

    捧着即将失去最后一点余温的粽子，想起了那晚深蓝吃粽子时的满足表情。竹叶的清香勾引的不仅是饥肠辘辘的胃，还有一丝丝遥远的乡愁——羚羊号在这冰冷黑暗的宇宙中离诗人跳江的地方越来越远了。

    挑眉，瞬间会意：精神系超能力者的悲哀。端午那晚的粽子不是深蓝的心血来潮，而是她的忍无可忍。

    陶陶然怒指凯瑟琳和她身后的：“我手下的人连战斗人员都算不上，你们也好意思欺负。今后的伙食我不会少你们，你们等着战斗部门的人下值给你们送饭吧！”他甩下狠话，怒气冲冲地朝着医疗室走去。

    “”

    “他们在所有难民离舰之前不用出来了。”不容置喙地说。

    至此，拒绝谈判的态度已然明了。

    挥挥手制止几人的围攻，对凯瑟琳道：“你们的要求我原则上尽量满足，我也不干涉你们的小社会内部运行。但你们走出来就是要融入别的环境的，你们不可能在自身势弱时要求别人尊重，站稳脚跟后要求别人顺从。羚羊号尊重你们信教的自由，也不惜使用武力扞卫别人不信教的自由。”

    深蓝走到身边，接上的未尽之言：“是你们，入侵了我们的世俗社会，却要求我们罔顾客观生存需求去迁就你们。我也有信仰，但我从未要求陶陶然迁就我什么，信仰只能约束自己，而非苛求他人。”深蓝回忆起整夜整夜被祝祷声侵扰的内容，厌恶地说：“你们总在祷告，希望自己进入神圣之国，屠尽现实世界的不信者，建立政教合一的永恒王国。你们的每一次祷告都给我造成困扰。”

    完全不理会她的警告，只告诉她：“深蓝向我转达过你们尽快离舰的需求，我已经替你们联系好了。如何避免暴力争端是你的责任，我只负责一旦出现暴力争端，进行武装镇压。比如现在。”

    深蓝当然不会回答的问题。

    “你这样将无法避免暴力争端。”凯瑟琳警告。

    陶陶然立刻问：“怎么样？”

    偏头低声问深蓝：“你的档案上没有提过你的宗教信仰。你信什么教？”

    出声解围道：“容我更正，你们不是在自己的区域里祷告，你们是在我的羚羊号上祷告。”

    “你离区那么远怎么可能听得见？”不信。

    深蓝垂眸，笑而不语。

    陶陶然又一次旋风般从深蓝身边路过，深蓝眨眨眼。

    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悄然消失的佐伊领着晋山一身戎装地从门口大步走来，朝着和陶陶然点头示意。

    “你认同终极教义，你的温和只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强大罢了。”尤佳丽冷淡地问，“给你机会和武器，你不杀光我们，如何进入永恒之国？”

    “不吃胡萝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