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性伴侣1(2/2)
艾玛的脸上也浮现出玩味,问:“为什么叫这个小姑娘来?”
深蓝认出这是。
是的,深蓝只能想到肢解这个词。
他镇定地肢解着担架上的人。
所有被幽蓝感染的地方在飞快的刀下与肢体分离,坚硬的骨头仿若纸片一般脆弱,血沫溅到的护目镜上,被医疗官抖着手擦去。
还有情报官的事情,没有深蓝,也不可能完成。
接着,画面又大幅摇晃起来。直到镜头稍微稳定,原来是医疗组的人员赶到,直接撸下了拍摄中的个人终端,镜头上扬着跌落在地,拍到了身着防护服的男人的身影。
一个声音呼喊道:“登陆小队呼叫,登陆小队呼叫!我方多名队员感染未知病毒,发病迅速,传染性大,无法安全移动到穿梭机,申请移动医疗救援。重复,申请移动医疗救援!”
医疗官恐惧地报告:“舰长,所有抗生素均无法奏效,已有四名船员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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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和凌飞霜敲门进入,深蓝见到艾玛,一愣。
手里那人还在治愈能力的加持下苟延残喘,但他控制不住自己抽搐的身体,挥舞着愈合片刻又被蚕食的断肢残端向周围的一切打去。他仿佛被未知的力量操纵着,试图划破防护服,划破医疗人员的皮肤,为蓝光的沾染创造条件。
深蓝不悦地皱眉。
思绪纷乱间,回到了接待室。
他痛苦得满脸血泪,目光浑浊又复杂地请求着。
画面就此暗了下去。
拿着一沓严密封存的纸质材料,他前脚刚进门,后脚就听见敲门声。
医疗官一直在摇头,最终放弃沟通,他推开医疗官,拔出腰间的战术匕首,草草扫了几眼感染部位,瞬间手起刀落。
终于,暖黄的光暗淡下去,颓然放弃治疗。突然,他捡起战术匕首,神情冷冽地朝着那人脖颈划去。幽蓝还没侵蚀到那里,鲜红的血液从动脉中喷涌而出,溅了周围人一头一脸。
立即俯下身查看担架上的病人,看不清表情。那个人在担架上痛苦地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宛如被蚕食。回头跟医疗官沟通着什么,晃过镜头前的脸表情狰狞而可怖。
面无表情地避开目光,但很快几名医疗人员合力也无法再按住他抽搐的四肢。医疗官被掀翻在地,背部擦着凹凸不平的地面滑出去很远,其他人赶忙上前查看他的伤情,生怕防护服擦破一个小口。
不过片刻,幽蓝已将所有不慎暴露的队员吞噬殆尽,船员遗体上腾起星星点点的蓝光,在气流的扰动下向着重装防护的医疗队员飘去。
凌飞霜调出个人终端的视频功能,投影到接待室雪白的墙上,动荡的画面开始播放。]]
没再多说什么,示意凌飞霜开始解释。
伤者痛苦地闭上眼睛。]]
那人还活着,在担架上痛苦地喘息,深蓝看不清他鲜血淋漓的脸,听不清他无声的嚎叫。幽蓝一被剥离,迅速甩掉匕首,掌心覆上伤者的额头,超能力生效的光芒转眼间照亮漆黑的四周。那人的血肉在重生,被切割掉的部位渐渐愈合,仿佛重新发育。
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时,幽蓝的荧光从那人皮肤下透出,沿着血管向着颅脑游动而去。那人再度痛苦地抽搐起来。
那人还活着,没有麻药,没有解释,活生生的肢解。
的方案没有奏效,他眼见着那人生命体征弱了下去,却无能为力。
“哦,看来她的超能力很有价值。”艾玛了然地点头。
画面中,身着便携宇航服的人们在原始森林里狂奔,粗重的喘息声不断喷涌向麦克风,刮擦着观看者的耳膜。人们在奔跑中接二连三地倒地不起,幽蓝的荧光从裸露的皮肤中冒出来,吞噬着健康的区域。
“她对羚羊号接下来的工作至关重要。”一边落座,一边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