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生5(2/2)

    “我知道是她。我记得她。我很感激她。但再没有更多了。”终于抬头直视床边所有关心他的人，缓缓说道。

    抬眼看向深蓝：“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语气里感激是真，平淡也是真。丝毫没有沈曼宁提起他的安危时的急切。

    一挑眉，不置可否。

    “你还记得沈曼宁吗？”再度挑起话头，直言问。

    低下头，终于面露苦笑，道：“当然记得。她是我女朋友。我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让你们认识，没想到她现在也成了你的部下。”

    “也许吧。”垂眸，没再多说什么。

    “可你现在提起她的语气，跟我认识的那个完全不同。”环臂抱胸，“只有她。你对其他人还和以前一样。”

    没说话，看了深蓝一眼。

    闭上眼，沉默。

    “行了，你先休息。沈曼宁有医疗组照看，你大可放心。”阻止了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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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同僚们陆陆续续走近病房，笑得愈发灿烂。在陶陶然介绍过新应征上舰的人后，他脸色一凝，说：“我恢复得差不多了，随时可以加入你们的工作。”

    深蓝说：“你你并不如我们以为的那样关心曼宁。至少不像她关心你那样关心她。”

    “你对沈曼宁的感情已经死了，是吗？”深蓝小声问。

    “哦，那我更应该去看看她。现在就去。”说完就要下床。

    羚羊号上与相熟的大部分船员都来探望过他们的情报官后，挥退了所有人，只留下芬奇、深蓝、尤佳丽在病房。

    “沈曼宁。”

    “你醒来之后问候了羚羊号上所有人，却没问过她。你明知道是谁为你点燃魂火的。”尤佳丽不确定地说。

    “我在你的精神世界里看见一副骸骨。她曾以曼宁的模样长久地活在你的精神世界里，把如瀑的星光装点成手链戴在腕间。你的灵魂快要死去时，她也随你沉入心湖，我们见到她时只剩一副骸骨。”深蓝说，“那就是你对她感情的具象吧。”

    一愣，面露不解。

    此时正好接过芬奇递来的沈曼宁的病况，闻言一蹙眉，问：“你是不是少问候了一个人？”

    深蓝和尤佳丽面面相觑。

    芬奇震惊地瞪大眼睛，说：“你的记忆应该没有问题。”

    “我没有记忆缺失。我受过专业训练，我知道我的记忆是完整的，没有被篡改。我甚至记得深蓝第一次在我的提示下取得关键信息的过程，我又怎么会忘记我认识沈曼宁的过往？”

    还记得混沌中她奋不顾身为他点燃魂火时的痛苦嚎叫，点头道：“是，我确实应该去看看她。她呢？”

    “她精神遭受重创，至今没醒。”尤佳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