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首7(2/2)

    一阵沉默，舰桥中众人面面相觑。

    “第一炮交给羚羊号吧。”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他轻轻推开深蓝，示意她赶快走。远处敌人重新组织起攻势，再无别人拖累，毫无顾忌地使用超能力，左手再度推出振动波后掌心向上一翻，指挥中心入口处重力瞬间改变，以他为中心竖起圆形重力墙，所有常规武器行经此处尽皆失效。

    “批准，一路顺风。”

    凌飞霜同情地看了深蓝一眼。

    一阵寂静，什么也没有发生。

    橙黄没有回答，主屏上开始显示主炮发射倒计时。

    随着倒计时归零，羚羊号第一发激光炮所向披靡地扫过临近空域的一切敌人，轰上指挥中心透明遮罩下的装甲。

    “”橙黄破天荒的没有回答。

    “曾说，我有个人意志，我能自己做决定，而我现在的决定是：不。我不能接受死于我手。”这是橙黄第一次拒绝执行命令，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没有人比更重要，我不接受除了之外的任何人的命令。”

    “羚羊号坐标已确认，申请进行传送。”

    羚羊号接回了他们的登陆作战小队，除了舰长。

    主屏上，胡拉尔战舰的护罩已经关闭，但仍向着小行星带驶去。

    舰桥里，凌飞霜站在指挥席前，一言不发地听着说话。

    “橙黄，请执行如下命令：主炮预位，瞄准敌舰指挥中心，立即开炮。”深蓝说。

    深蓝木然看着倒计时的数字一点点减少，宛如看着逐渐走向尽头的一生。她对着不知身在何处的橙黄说道：“战争注定要有人牺牲，他决定了，我只能接受，你也是。我要决定他如何死，你要亲手送他上路。他不在意是否有人会为此愧疚一生，但他给了你我有资格谈一生的机会。”深蓝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对这样的人爱恨交加是吗？但生而为人，就是这样痛苦。”

    一手把深蓝捞进怀里，张嘴迎上她的吻，另一手冲着敌人的来处一推，一股振动波将对手尽数掀翻。他低头回吻深蓝，但又一触即收，这个吻短暂得不可思议，又长得像用尽一生。

    主屏上赫然显示着一行字：命令被拒绝。

    凌飞霜怒了。她不希望死，但战机转瞬即逝，如果因为一个的感情用事而贻误战机，那所有人的死都会变得毫无价值。“橙黄，我以羚羊号指挥官的身份命令你，执行命令。”

    一眼过后，她转身跳进通道。

    凌飞霜一愣。这不是星舰的常规权限指令代码。“谁有？”

    “佐伊还在附近，有没有机会切入”深蓝喘息着说。

    “抱歉，您没有权限。本命令将导致羚羊号最高长官死亡，需要权限指令-2398-803。”

    深蓝说完，也不管橙黄作何反应，又命令道：“橙黄，请最后一次向全体参战人员广播的坐标。”

    深蓝刚刚站稳，无视围上来的医疗组，连滚带爬地冲向舰桥指挥室。

    这是的私人权限指令代码，在只涉及他自身事务且不影响全舰安危的情况下，这些权限将无视橙黄的个人意志，绕过羚羊号的标准权限和领导集团，被以第一优先级执行。这是羚羊号舰长的私人权限，所有身在羚羊号上的人，都必须服从。这个权限除了他自己，他只给过深蓝。

    凌飞霜干涩地应道：“炮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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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后，深蓝哑声问：“我有吗？”

    主炮预位，随着凌飞霜一声令下，炮手按下了发射键。

    深蓝两眼通红地深深凝视游刃有余的反击，四周的战斗和爆炸声仿佛早已远去，唯有吻她的瞬间那心跳声如雷贯耳。

    ——那就是有。

    没人敢说话。

    “橙黄？！”凌飞霜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