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被阉,被送公主府开始受苦(3/4)
瑞宁明显意犹未尽,却不愿意让驸马频繁泄身伤了元气,便将人塞进被窝里,亲昵的在他额头亲了亲:“你且安睡,我去去就来。”
瑞宁脸上的笑容自从驸马身上转开时便消失不见。她打开门走出去,便看到一个面容俊郎的小太监眉眼含春的在她和驸马屋外心猿意马。
她皱了皱眉头,心里早将这个胆敢听到驸马呻吟声的贱奴宣布死刑,但目光在他脸上一扫,忍不住带了些兴致。
“奴婢见过公主殿下。”贺玉郎见到瑞宁,急忙跪下行礼,他跪的姿势极讲究,这一跪正好突出他浑圆挺巧的臀部,倒叫瑞宁高看了他几分。
“倒是好颜色”瑞宁脸上露出笑容,和气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贺玉郎有心告诉她自己的姓名,但想到先前奶嬷嬷的叮嘱,便故作柔媚道:“奴婢贱号亭亭,恐污了殿下的耳朵,还请殿下赐名。”
“庭庭?”贺玉郎垂着头,自然不知道瑞宁脸上一瞬间的阴冷表情,只听到瑞宁重复自己用的假名,忙应道:“亭亭在。”
据那奶嬷嬷说,亭亭是早年间公主殿下养的爱宠,意外死去时公主哭了许久,他用这个名字,自然会有些好处。
果然听瑞宁柔声道:“哪里就是贱号了?庭庭——庭庭——我听着倒甚是好听呢。”她一把抓住贺玉郎,俏皮的冲他眨眨眼:“那庭庭,我们去假山那边吧。”
贺玉郎被迫听一场春宫,虽然不知道公主殿下是和何人在屋里颠鸾倒凤,但他们结束的极快,这位公主想必没能尽兴,再加上他此时欲火焚身,也期待起来。
贺玉郎本以为公主会黏黏糊糊的亲亲抱抱,却不料对方似乎比他还心急,从假山的一个缝隙里掏出一个系在腰间的玉势绑好,让他跪趴在地上站在他身后就操了起来。
他的屁眼被调教的饥渴极了,一边吞吃着那粗大的肉棒一边翕动着,口中还嚷嚷着骚浪的话:“啊!啊——殿下——您好大!操死亭亭了!亭亭要上天了!”
瑞宁听了他的叫声,腰身挺动得更快,但她毕竟是借用道具,于声音上并无什么影响,于是问道:“奶娘还教你什么了?她平素最晓得我的喜好,你只管喊来。”
对方虽然冲的勇猛,但这根假鸡巴竟不是很大,贺玉郎有些不得趣,但还是得配合着说:“嬷嬷并未教奴什么,奴说的句句都是心底话。”
瑞宁见他话语间还有条理,知道他是个骚浪的,于是说:“你往前爬,到前面了右拐,我给你个新玩具。”
贺玉郎此时觉得有些受辱,但这和大鸡巴比起来却又不算是什么了,于是像一条发了情的骚狗一样趴跪着手脚并用的前行,且他前行时,那变态的公主竟跟在他身后,让他每爬一步就被重重磨到屁眼里的敏感点。
他没爬几步,后面的水就已经多得不像话了。
瑞宁也不催促他,只管让他慢慢爬行,贺玉郎是个阉人,没了前端发泄口,只好靠后面高潮。
他的屁眼很快就水淋淋的一片,待终于爬到目的地,整个人已经是手软脚软,动弹不得了。
映入他眼中的是一个高大的木马,他按瑞宁的要求爬上去,果然在马鞍部分见到了一个硕大的凸起。
这凸起比他平时用的玉势还粗还大,贺玉郎瞧着几乎要馋得流下口水。瑞宁从他头上拔下两根头发,紧紧缠绕在贺玉郎两颗比哺乳妇人还要大的乳头上,便让贺玉郎上马了。
这木制的假玩意儿大的厉害,贺玉郎缓慢的吞吃着,那凸起的部分破开他柔软红肿的穴口,混合着水声发出“啵”的声响。木刃一点点没入他身经百战的后穴,直到将那屁眼撑开成薄薄的一层时,也还有最粗的一截露在外面。
贺玉郎支撑着身体抬起来一些,吐出一部分玉势,放松着后穴试图再尝试着多吞吃一些,却被等得不耐烦的瑞宁摇了一把这马儿——这马儿被做成不平衡的样子,一摇便停不下来,那粗大的东西便被贺玉郎吞吃了个一干二净。
“太、太快了——唔嗯”贺玉郎浪叫道:“爽啊啊啊!被操得好爽啊!”
他腰上用力,竟主动加快木马的下坠摇晃,玩得摇头晃脑的登上极乐。
只是他泄了几回,终于觉得不妥,这木马却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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