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子襟妹妹(2/2)

    “子襟？”许宁试图拉住她。

    许宁给某奸商打电话，奸商笑得十分应景：“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子襟觉得眼皮很重，但意识清醒，她费力地睁眼看他，许宁开了灯，说：“我有醒酒药。”

    那边沉默了，再次开口时却显得异常愉快：“那你可以找个瓶子。”,

    电话被挂断了，许宁叹了口气，视线往床上望去，小姑娘已经睡着了。

    小姑娘愣住了，她从没听他这样叫过自己。

    她记得自己在许宁家，小心翼翼顺着台阶下去，迎面吹来的却是带着冷意的风。

    半晌，他开口，声音很轻，支离破碎：“子襟妹妹。”

    那些酒杯与欢笑消失殆尽了，这房子静得有些可怕。

    众人哈哈大笑，简商摇摇头，一脸受伤：“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回头却见许大人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那双眼睛茫然极了，带着火光映照的金色。,

    ,

    “许宁？”她叫他。

    “子襟妹妹你还活着？”

    他都不知道简商搞这么一出是做什么，古时可以说是生米煮成熟饭，可这都什么年代了，根本就不适用。

    这话像是某种箴言，恍然间刺破她懵懂的心。

    又暧昧道：“赵小妹妹，许先生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单纯。”

    面前是个小广场，天色泛白，小镇被踩在脚下，低矮的民房间是田野和山林，远处有高楼，建在河川边上，挡住了眺望远山的视线。

    她看见许宁背对自己，站在广场边缘。她走过去，往下望去，车道像蜿蜒的河，盘踞在山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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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什么了？”她问。

    这才注意到对方穿着古时的衣服，宽大的袖袍被风吹起，凌冽而孤寂。

    许宁压抑着愤怒：“这是我家。”

    子襟想要一个见面的理由，他又何尝不是。

    许宁稳了稳情绪，换了种思路：“但是我想上厕所。”

    之后的事情晦暗不清，子襟记得灯光很晃眼，周围吵吵嚷嚷，她困到不行，许宁问她要不要去上面睡。

    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去开门，可是那个门变得像水面一般，手伸得过去，却碰不到。子襟看着，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二楼的灯是关着的，楼梯踩上去咯吱响，许宁扶着她，奇怪道：“你是不是不能喝酒？”

    视野忽然变得狭窄起来，子襟低头望去，她看见自己穿着新年的红衣服，脚下却淌着水，裙摆浸湿成了深红色。

    她听到他在叫她，那带着温度的声音令她万分迷恋。低沉、轻柔，有时甚至小得听不见。他对她从来都是温声细语。

    “你看。”许大人指了指山下。

    子襟睁大了眼睛，她把手放在心口，可却感受不到一点心跳。

    这天晚上很漫长，迷迷糊糊间，子襟感到有人在摸自己的头发，顺毛一样一下又一下，她想睁开眼睛，但这很困难。她在梦境与现实间挣扎沉浮着，好不容易爬起来时，四周已是空无一人。

    他回过头，眼眶红通通的，那双眼睛蓄着泪水，脸颊鼓了起来，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笑着，有些悲伤。

    小姑娘抬起脑袋，摇了摇头：“不”

    简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鄙视之情：“请你好好修炼再说。”

    片刻间，景色完全变了，火光笼罩着整座小城，她听见火焰燃烧木材那种噼里啪啦但又微弱的声响，可还是很静，静到听不见一点人声。

    他打开床头灯，又拉了把椅子在床沿坐下。

    终于，她往后退了一步，绣花鞋湿得印出水痕，长发垂了下来，遮挡住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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