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神之红月一(2/2)

    然而正在环形剧场里进行的活动有完全的官方背景、有莫翊不确定具体身份的重要人士参与、部分安保人员也荷枪实弹，所以若要策划恐怖袭击，实施者有极大可能不只有舞台上的少年一个人——可为什么要选择对于这种隐秘又平庸的事件进行恐怖袭击？莫翊的自卫纯属因为对袭击的高度警觉已经成为了她的条件反射，她没有预料到这种活动上会出现这类意外，她的大脑也没有在自卫时就做出对于袭击原因的判断。部分安保人员荷枪实弹，只是因为在某项活动最主导的参与者中，射击并非小众的娱乐，而一些气血上头的参与者也可能选择以其他途径用枪械发泄自己。

    “我去一下盥洗室。”莫翊轻轻推开了她肩上捏得舒服的手。梁晰不会立刻知道她还即将去向警方提供证词——她判断他会阻止她，因为被豁免提供证词是特权的体现——但莫翊是无法凭借自己在市获得任何属于她的特权的。

    “我可以知道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吗？”录像结束后，莫翊做出经过思索的样子，问，“如果我的个人安全存在风险，我希望有人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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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起来就像是在惋惜一个游戏里的、还没有来得及被自己利用就被修补了的漏洞，体现出了一种比他对于现在舞台上的女性们更冷、更严肃的欲望。莫翊为梁晰这一少见的情绪笑出声。“可惜我穷。”

    梁晰若有所语地望着她。莫翊则维持着笑容，一边喝着酒一边吃掉了酒杯上的葡萄柚切片。少年人的两双眼睛对视着，末了，莫翊的邀请者和她碰了碰杯：“长翕，没事。论用钱赚钱的本领，你比我们都厉害。”

    出乎她所料，梁晰放下酒杯里的吸管，认真地点了点头。“你不在的时候郭铨和沈川穹过来了，我们三个的意见一致——虽然除了郭铨都没仔细看清楚他的脸，他的身体也有一部分裹在衣服里，但就以那一点时间的台风推断，如果不是出了这事，我们应该会拉上李纯均一起拼单。”

    “会。”

    莫翊点头。“展出依然会进行？”

    与黑暗的、只有包厢里一簇簇灯光的剧场内部不同，玄关和门之外的走廊亮得很。两位持枪的女性安保人员正对着梁晰包厢的入口站着，莫翊举起双手，在摸身结束后让她们检查了自己的枪、身份证和持枪证，接着被领进一间有单向玻璃的房间。

    莫翊稍稍动了动腿。她的枪微微顶了顶她的腹股沟。她相信自己的实力，在绝大多数时间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全。有侍者进了包厢，轻声端上了梁晰的郁金香和她的狩猎神之红月。身后的少年不懈怠地按摩着，莫翊被捏得很舒服，于是依然假寐。直到听声音大概梁晰正准备点第三杯酒，她才睁开眼睛，啜了一口水。原定的节目时间才过了三分之一。舞台依旧黑暗，观众却因为方才的意外而并不嘈杂。

    和在先前允许了莫翊带枪的安全检查时发生的一样，梁晰的特权起了一些作用。警官的问题很细致，却不刁难，桌上甚至还放了两瓶水。莫翊如实应对，警官也没有询问先前安全检查的详情——梁晰和她迟到了，所以在梁晰的催促下，对于他们的检查也不太仔细。

    这次舞台上不只有一个少年了，女性的身体显着提起了梁晰的兴致。“啊，”莫翊喝了一口酒，酒精的快感令她进入状态了些，“这批的男孩子，没有上一个漂亮。”

    “我们还没有调查出来什么。”警官回答，“对于场馆和周边区域的安全检查已经通过特殊手段进行完毕，建筑物本身是安全的，没有来自外界的威胁，我们也加强了警备。如果你想，”他指了指门外，“她们可以护送你。”

    看起来不会出现什么大事件了，除非是军警叛乱，或者是通过“特殊手段”的袭击。莫翊没有再说什么，她在护送下使用了一间独立盥洗室，在下一场节目将将开始时回到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