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神之红月三(2/2)

    没有回答。或许是因为睫毛阴影的缘故，那双眼睛深得莫翊分辨不出其中意思。她猜测也许是某些药效还没过，于是继续往自己的那处住所开车。在停车入库完毕、即将打开独栋别墅的房门时，莫翊又问了一遍。

    他没有尝试来抢她腰间的枪。

    依然没有回答，尽管少年显然是清醒的。莫翊给他展示了别墅的浴室和他可以睡的房间。夜色已深，她觉得什么事都应该等先睡一觉再处理。“我的名字是莫翊。”最后，她自我介绍道，“不要的莫，立羽为翊，取的是‘切莫相忆’的意思。在很多时候更习惯别人叫我长翕。”

    “我们都赌了你胜。赌的是会胜哪几轮。”梁晰说。

    六个人一起回了剧场。陌生的少年自我介绍到他叫许意存。莫翊有些惊讶他没有像其他没有身份或太有身份的同龄人一样说一个明显不是真名的化名——许意存这个名字和这张有些阴沉的脸，她没有在自己背过的任何各地世家成员和名校成员的名单里见到过。

    莫翊摇头。“时间你们定，三天以内不行。”她现出不悦的样子，“我答应给你们看的只是我会的，又不一定是我喜欢玩的。”

    不过三秒很短。计时器又一次走到尽头。“六比三！”梁晰在一旁叫道。莫翊笑着站起身。

    她的目光扫过大调教师，却没有停留在他身上——尽管他只是伥鬼而非她真正希望去死的怪物，他的凝视还是让她有些不舒服。她不担心自己的作弊会被发现——毕竟她只是读了电脑里的信息而没有进行任何修改。她也不担心会被782得罪的那位找上门——即使这位小有身份的官员真的准备对她一个普通十五岁不良失学少女做什么，他也没有显赫到会被深入调查可能会被她伪造成纵欲过度的死因的地步。

    “要不要等你把那孩子教乖了？”郭铨补充。

    “啊。”少年在她身后轻轻咳嗽了一下。他的声音比同龄人偏低。“我叫安澜。”

    “你赢了。”涟章微微抬起头道，深而清澈的眼睛里有隐约的笑意。他站起来，他们又向彼此行礼，好像方才的不是一局剪刀石头布般的赌博，而是一盘棋。

    她没有听见熟悉的起哄声。梁晰对姑娘没那么满意了，可莫翊本来对他和他的朋友们也没多满意——只是，她还没有得到她需要的。她犹豫了片刻要不要说“反正日后大家一起玩，你们有的是机会见到782”，想了想又觉得没准等782醒了又离开了这里自己真的会放他回某个并不一定存在的神秘组织。梁晰和莫翊回到了包厢，在沉默中一起看完了余下的节目。我就是不高兴了。莫翊想。我只想和你当朋友，没想上你，更没想让你上我。

    “我押对了。”莫翊听到李纯均说。她转过头，看到他正微笑着向她举起杯子。“胜的是第一第二轮。”他又环顾其他人，“各位，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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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冒险的内容改时间？”梁晰问。

    “那就这样了。我想先回剧场。”莫翊宣布，“人先放这里，结束了我来拿人和文件。”

    半路上她听到少年醒了，于是靠边停了车。“你有什么想回去的地方吗？”她转过头问。他和她差不多大，既然能获知环形剧场的通讯点并且敢于在几十米的距离上射击，大概也不是完全的金丝雀。

    莫翊向正将杯中酒饮尽的李纯均做祝贺的手势：“同乐同乐。”

    前来环形剧场时她没坐梁晰的车——这是习惯，莫翊在市从不会离她的半自动手枪以外的武器太远。她独自回到调教室领走了被打包好的782和相关文件，把箱子搬进车的后座，然后开始拆包装。少年皮肤上可见的伤被处理过了，但或许是因为提前注射了有安眠功能的药物，依然没醒。莫翊勉强把他在后座上放成仰卧位，接着发动了车，准备回她离医院最近的一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