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往事(2/2)

    听着，白猫被风吹得冰冷干燥的脸莫名发烫。

    “你还是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不过你想出头，你确实该知道多一些。”萧景偏过脸问，“你想到哪个位置？”

    “那你确实挺能忍的。”

    “你从哪看出来我很能忍？”

    “以前，吃饭的时候被别人说了，我就到别处吃。”

    “是吗？”白猫的牛排已经吃完，手里剩下一根光秃秃的叉子，他轻轻转动手柄，身后大厅里的灯光投在银质叉子上，微微反着油光。

    “你都还没想好。”萧景轻笑。

    “跟你说吧。”萧景大发善心，望着远方的黑暗，徐徐说道：“枫叶医生跟佐先生是堂兄弟，他们也的确闹翻了，但并没有反目成仇，相反，佐先生还是很在意枫叶医生的。我和苍璆，是佐先生送我们去枫叶医生身边，目的就是希望他有人陪伴，而不是你自作聪明，认为我们是间谍一样。

    白猫颔首，陷入沉思。

    萧景望着夜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面对枫叶医生，他要如何能够不忍？幽暗的眼眸闪烁起斑驳的光彩，他低头，手肘抵着膝盖，额头抵着手掌心，看着脚下的台阶，眼神失去焦点。

    “尼克说，我能忍，将来就会出头。”

    “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佐先生自己不要，这里面的原因，直接关系到他们家的事，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就不跟你说了，说我第一次来这里的事。那时是六〇年，因为安魂会回来，曾骞死了，骆彦染了病，医生来找佐先生，无非是要佐先生跟他回去，他需要佐先生。结果你该猜得到，佐先生拒绝了他，两人就闹翻了。之后，医生也放弃了报复安魂会，一直在专心治疗骆彦”萧景垂眸，一颗心又飘到西边去。

    萧景默默扶额，这种行为对他来说，原来只是家常便饭

    “其实，枫叶医生的位置，本该是佐先生的。”萧景语重心长说，但话出口，就像一阵烟，被迎面吹来的寒风吹得轻飘飘的，就消散了。

    出头，对白猫来说是个模糊的意向，这会儿被萧景直白地问，他张合薄唇，也说不出来什么。

    “里面那个小姑娘你也认识了，她叫曾随，父亲是枫叶医生曾经的心腹之一，曾骞。你大概没听说过他，他在一九六〇年，死于安魂会回来复仇。那个时候，枫叶医生的另一个心腹也受了重伤，被病毒感染，他叫骆彦。枫叶医生倾尽全力治他，让他又多活了几年，是六八年死的。他死了之后，佐先生就送了墨暕去照顾枫叶医生。这样看来，佐先生养着枫叶医生的心腹的女儿，又频频送人到枫叶医生身边，也确实像是在处心积虑要干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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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先生也很能忍。”

    “为什么”

    “离开莫斯科的时候，你接了那通电话，虽然我不知道出什么事，但看起来，你如果不能忍，你就会直接飞回意大利了。”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