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 三七(2/2)
棉花还在。
这栋房子里,卫生方面是由专人定期上门来打扫,一礼拜一次,而饮食方面,以前是佐宴亲自下厨,三个人的一日三餐都在面包、面条和米饭之间转圈,配菜也只是盐水煮青菜,盐水煮肉,菜一盘,肉一盘,亘古不变如同井水不犯河水。前几年,曾随和佐漓滉十岁出头,一日在外玩耍,吃了一位老太太的烩牛肉后,他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长大的了。回家后,两个尝过美味的小孩面对佐宴一如既往的粗茶淡饭,差点把珍贵的烩牛肉给吐了出来。他们不满,佐宴也不干,搁话说,“爱吃吃,不吃饿死算了。”佐漓滉很没骨气,拿起筷子就开吃,曾随虽然也还是拿起筷子吃了,但她暗暗下定决心要自力更生。从此,三个人的一日三餐,全由小小年纪自学成才的曾随一手包办,餐后的碗碟刷洗则由佐漓滉承包,总算体会到养儿防老养女贴心的好处的佐宴就再没进过厨房。
两人异口同声,语气颇有一种甘愿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淡然。曾随蹙眉,举起手就分别拍在两人的额头上,瞬间哇了一声道:“我都能在你们头上煎蛋了!”
“没有。”萧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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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进了门,白猫在床边坐下,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要训练女人去杀人。这一个小姑娘,原本还温柔可爱,让人不由得心生喜欢,没有了防备,可眨眼间她就能变成另一副模样,可爱的眼睛无端生出讥讽,稚气的声音吼起来也是气势十足,实在不容小觑。
她走了,白猫还默默看着被她触碰过的手。
“吃吧。”曾随将水杯放在他伸手能拿到的床头柜上,准备离开了又见他像尊雕像般一动不动,她问道:“怎么了?怕药有毒吗?”
“混什么混?还不进去躺着!”曾随双手叉腰拔高了音量骂道。
他不说话,曾随也不多话,见他吃了药,她就走了。
“随便。”萧景说。反正无论如何,曾随的厨艺从来没叫人失望,而眼下他也没什么胃口了。
“景哥,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曾随绕到两人面前,又看了看白猫,“你也一样啊,你们是不是不舒服?”
“还好。”白猫说。
过了一会儿,曾随给萧景吃了药后又拿着药来白猫房里。两粒白色小药丸和一杯水。曾随将药丸放在白猫手心里,柔软的小手擦过少年粗糙的手心,只是瞬间,像是棉花从指间过,白猫却目不转睛地看着,看着自己的手,仿佛有棉花残留。
抬手,白猫就将药丸放进嘴里,直接咽下。曾随这才满意笑道:“喝水。”白猫拿过水,直接将水喝光,温热的水下肚,肚子里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暖。
于是,两人被小姑娘一路赶鸭子似的赶回房间。两个房间只隔一面墙,进门前,只恨自己身上没带药的萧景终于骂出声,“臭小子,病了还装什么装?老老实实睡一觉能死?”白猫眨眨眼,说:“这点小病不算什么,我是杀手,这样就屈服了以后还怎么混?”
白猫抬眸,少女圆润的轮廓近在眼前,白皙的脸蛋上可爱的眼睛清澈见底,她似笑非笑,没有半点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