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荣枯(2/2)

    别墅大门虚掩，不用撬锁，两人就进来了，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厨房、书房、小厅子、佛堂，他们都没找到一个人，倒是白猫，推门看见高台上的一尊大佛像，足有两层楼高，旁边一盏红色的小灯，他当即就不会走了。

    萧景抿唇走开，白猫跟上来问，“那是黄金做的吗？”

    “我怀疑这不是死亡联盟。”

    “我们不进去？”白猫不像萧景，他不想那么多，只想从大门进去，像主人，像客人。

    上到二楼，走了一半走廊，一种两人都熟稔于心的怪声迎面飘荡入耳，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呻吟、肉体的拍打，交汇成一曲高亢又浑浊的淫荡之乐，中间还夹杂着两人都听不懂的缅甸语，但此刻他们又仿佛都听得懂，于是，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止住脚步，不再向前。

    “你家里有？”

    “进啊，就进这个别墅，小毒贩肯定住这里面。”萧景说着，白猫已经沿着墙边走开了，他追上他，“你去哪？”

    “你是佛教信徒？”白猫诧异。

    “不是要进去吗？从大门进。”

    萧景一向秉着宁可信其有的想法，无论身在何方，看见何方的神佛，他都会象征性地拜一拜，或是用恭敬的目光瞻仰一下，以表敬意，反正不会有坏处。

    “我也怀疑。”

    “这是佛像。”

    这是一间单独的屋子，没有二楼，天花板即屋顶，佛像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桌上暗淡红光照着佛像盘着的腿，隐约可辨它是金色的。

    “等下有狗怎么办？不是打草惊蛇吗？”

    黑暗里的刀影，比天上的星更亮，一条黑影闪过，靠墙闲聊的两个人立刻变成两个死人，像被抽了脊椎的身体瘫了下去，歪歪扭扭。

    夜空银河璀璨，星光烂漫，在这座山头，却没有人抬起头欣赏。

    “这大概是哪个小毒贩的窝。”萧景望着两层别墅，虽然月光星光没能像灯一样为他照明，山里黑，但他依然看得见，心里正盘算着从哪几个位置攀上去。

    萧景想了想，拍了他的肩膀说：“你小子总算机灵了。”

    萧景和白猫在北面会合，两人手上都各拿一把滴血的刀，任血珠滴了一路。

    “狗的鼻子不是很灵吗？要是附近有狗，肯定早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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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里只有手术刀，通常是做手术用的，不过雕刻用也还行，你想要？”

    “这是什么？”白猫问萧景，萧景走过来一看，双手合十微微颔首呢喃，“阿弥陀佛。”

    南面，西面，东面，北面，巡逻的人无一生还，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发出，枪也别在腰后没有用武之地，每个人都死得很快，没有半分最后的回光返照，他们什么都来不及想，甚至不知道自己死了。

    白猫闭嘴了，萧景不是什么教的信徒，他是个医生，能信的只有一种，那就是他自己的医术。

    “是镀金。”萧景说，“当然了，你要是实在很有钱，也可以造一尊黄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