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4 点到为止(2/2)

    “墨暕，”泽牧远忽然叫他，“你有办法帮我找她母亲的相片吗？”

    泽牧远走了过来，拿起相片，即刻端详。

    墨暕无意偷瞄他，虽然他看起来还十分年轻，但年龄摆在那里，终究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而这女孩也不是寻常女孩，她可是法兰杰斯，这又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泽牧远坐下，靠进椅子里。“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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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暕微怔，视线里，泽牧远神情已变，冷酷、漠然，幽暗的泪眼已被怨恨占据。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墨暕再垂眸盯着相片，脑海里盲目追踪着。他缺了什么记忆吗？没有的，他根本就没有关于这女孩的母亲乃至外祖母的资料。他不由得认真地看着一脸无欲无求的泽牧远，很显然他知道很多。

    “你想问我为什么会提起她？”

    墨暕见他似乎没了兴趣，便拿起相片看了看。这个法兰杰斯没有法兰杰斯家的浅黄金发，也没有法兰杰斯家碧绿的眼眸，她是黑发，蓝眼。

    墨暕揣着复杂的小心思把相片放在泽牧远桌上。相片上是个穿白色棉衬衫和黑色长裤的女孩，她站在牛津大学的校园里，面对镜头笑容灿烂，一双湛蓝的眼睛如缀满星星。墨暕对这女孩的第一眼印象是，她具有东方神韵的面容脱俗绝美，美得叫男人心颤，这是不可否认的，谁看上她都不奇怪，但是，泽牧远都可以当她父亲了，看上她不太好

    泽牧远看向他，他补充道：“她的祖母不是法国人吗？玛拉·法兰杰斯，我在报纸上见过，跟她不像。”

    “不，”泽牧远平和说，“上回闯进法兰杰斯家的人，已经被灭门了。她母亲的样子，想来跟她差不了多少，看了也没什么用。”

    “先生，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怎么问。”

    墨暕怔了，“她母亲”

    “我觉得她不像她的祖母。”

    “先生，这是她的相片。”

    “你”

    泽牧远拿回相片，黯然看着，“因为”雾气陡然朦胧了相片上女孩雪白的脸，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悲哀，“因为我想再看一眼她的样子”

    墨暕诧异，“先生，你认识她的祖母？”

    白猫伸手要搀扶萧景，萧景有气无力地打掉他的手，倔强地自己站起来。五脏六腑都在痛，骨头也在痛，萧景自我诊断了一番，庆幸是自己的骨头够硬，躲的速度够快，否则现在肋骨都不知道得断几根。

    泽牧远胸口一窒，薄唇咧出苦涩的弧度，自嘲笑说：“她横竖都是我的妹妹。我现在甚至说不出她的姓名，因为那个姓氏，她根本不该用那个姓墨暕，你永远不会知道，人能有多恶毒。”

    泽牧远点点头，“她母亲死了，也不知道生前有没有拍过照，不过她嫁的是法兰杰斯，应该是有的算了，去法兰杰斯家找相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是。”

    见泽牧远放弃，墨暕说：“先生，你要是想要，我会想办法找来的。”

    墨暕凝眉深思，“她是”

    泽牧远定定地看着他，“我说的是她的外祖母。”

    泽牧远放下相片，目光黯了黯，嘟囔道：“她好像有点像她的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