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从交易开始(2/3)

    是韩越先开口。

    他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其实年龄已经四十多岁，当之无愧的掌握权力的大叔型人物，有些细微的皱纹，但并不影响观感，反而令人觉得或许这是他最好的时候，熟透，笃定，山一样厚重巍峨，气势完全压得住容貌。

    他一站起来，这几个人除了韩越就都站起来了，不怀好意的看着她。湛清辉的外表毕竟是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气质虽然略冷淡，容貌看上去却似乎很温柔的样子，倒好像羊入虎口。

    六处对这些突发事件也有基本评估，应该是能力超强的灵体所为，如果是在普通居民区，他们可以直接处理，但是现在要伸手到韩越势力的中心就不太容易，至少要达成共识。

    “又见面了。”

    他终于站起身，对亲信们下令：“你们先出去，完了我会下楼，集会正式开始。”

    最终他们还是什么也没说，在韩越的坚持下出去了。

    这句反击很得体，周围人投来满意和敬佩的眼神。

    她当然不会害怕，淡淡道：“这个月你们的辖区已经出了十六起事故，我希望你们明白，协议并非不可撕毁，和平才岌岌可危，如果负担不起自己的责任，我们也可以换人扶持——做点实事吧。”

    门这才关上。

    他不得不出声了：“如果扶持新的势力这么容易，你们早就着手做了，何必来警告？”

    二楼有一道长长的走廊，两侧有些是开着门的房间，有些不是。

    她一闪而过的表情韩越看的一清二楚，拇指拂过一个清晰的齿痕，低低叹了一声气，干脆上前把她抱住了。

    湛清辉一动不动，目光从在场的几个人身上挨个扫过去，默默在心里把他们和资料里的形象对上，略一思索还有什么人不在现场，这才接话：“嗯，重大集会需要申请和监督，如果没有这条规定，我就不需要走这一趟了。”

    她思考的速度很快，所以其实并不算冷场过，有个精瘦的老头接话，阴惨惨的：“您是大忙人，没想到今天居然是您大驾光临。”

    那扇门近在咫尺，带路的年轻人十分沉稳，推开门之后反而后退两步，示意湛清辉自己进去。

    湛清辉的靴子走过木质走廊，敲出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她翻出手机看了一眼，关机了。

    在某些方面湛清辉很天真，她很少掩饰自己的情绪，好在平时也并没有什么情绪，但在这种时候就很容易被人窥见她的烦躁和无聊。

    湛清辉进门之后，门也没有关上，她两手放在衣兜里，站在门口不再继续往前走。

    这是个很空阔的房间，里面的装饰主要是对着门的墙上挂着的大幅书法作品，和下面端正摆放的刀架，再就是实用性很强的高背太师椅，围着桌子零零散散坐着五六个人。

    湛清辉站得很直，不躲不避：“尽快处理这些案子，否则麻烦就大了。”

    “我们聊聊。”

    湛清辉没反抗。虽然和欣然接受还有很大差距，但也算不错了。韩越随手把她的大衣放在椅背上，伸手解开了她的领口。

    这倒是让亲信们很犹豫。湛清辉的战斗力当然不容怀疑，要杀人放火她都很熟练，韩越虽然确实在组织内部半公开的和她保持了平衡，但单独相处还是很让人紧张的。

    她看起来不太高兴。

    这是韩越的房产之一，他在这里有卧室，自从拿来做集会地点之后，就根本不留宿了。他树敌众多，这些人之中并不仅仅是湛清辉这种需要充分的理由才能要他命的人，当然也包括道上的仇敌，因此不仅狡兔三窟，更是神经质一般注意安全。

    这是湛波做的，留下痕迹是他的兴趣爱好之一，湛清辉低头一看，隐约也有几分不自在。有活跃的性生活不值得羞耻，但对象是自己的亲人，就超出道德范畴了。

    韩越显然没指望她和善的回答，靠近两步，双手搭在她肩头，试图给她脱大衣：“室内很热，你没必要穿这么多。”

    这话简直是羞辱和挑衅，几个人发出噪音，交换着眼神，韩越两手成塔，搭在下巴上，坐在桌子尽头，从人群刻意留出来的正面观察湛清辉。

    湛清辉下意识的回头确认，韩越过来直接从里面反锁，转过头来看着她，笃定的陈述事实：“你的发情期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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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料到开头第一句就是这个，湛清辉微微挑眉，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这种事也可以这么明显。

    在工作时间带着私人情绪尽职尽责的处长。

    往下一翻，轻轻松松看到一片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