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真实(2/4)

    她之所以愿意暴露她的异常,便是想赌一把,那群女人目光狭隘,但是李云霜却不,因此,除了最开始的痛,她用了所有的手段挑逗白子画的身体,让他失去自我,像那群男人一样在她身下呻吟喊叫。而正是她做的一切,才是让白子画精神崩溃的主要缘由。

    她终于知晓了他的想法。

    若要比喻,那是山花,那是夏树,那是河流,那是山川。

    李云霜最开始没听懂这段话的意思,后来明白过来忍不住抬头看向她。

    原来,真的一切都挽不回了吗?

    花千骨来此,本来也不是为了关心或者嘲讽白子画,但仍然意外现场的凌乱和难闻的气味。通过水镜看到的只是景象,毕竟没有现场更加来的直观。

    原来如此,她所有的疑惑,果然迎刃而解。甚至还知道了许多她不该知道的事情。

    “当初我说的很明白,要你们来是伺候他,而不是让他伺候你们,但似乎其他人本末倒置了。不过罢了,反正倒也让我看到了好东西。”她语焉不详,并不打算说明,随后继续:“倒是你表现不错,让我意外了一下。”

    却感觉到下面的人更加诚惶诚恐了。

    李云霜一惊,但很快冷静下来,她早就猜测过,既然能让一壶酒喝也喝不完,恐怕隔空查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恶人折磨人的手段果然不少,便是床笫之间也能玩出这么多花样,倒是让花千骨意外开了眼界。

    此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明明是那么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李云霜却觉得自己仿佛被看透了一切,被洞悉了一切。

    小骨,竟然恨他到这种地步。

    “你叫李云霜?”

    花千骨终于拼凑出了最后一块拼图。

    她们没有杀他,却断了他四肢的筋脉,让他再也没有办法拿起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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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人敢呢?

    他无法活下去时,觉得死是解脱,可他想死的时候,却连死都做不到了。

    “古早时期,天界混乱,人类也活的艰辛,那个时代没有特别细分男女之别,毕竟生育子嗣,传宗接代的活下去才是更加重要的事情。后来是最后一个神牺牲自我,天地平静,后续男女之别也在那之后才有了更加细微的分别。”

    只有痛苦怎么够呢?快乐才是让人堕落的主要缘由啊而越是像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越是不能接受这种违背伦常的快乐,毁起来才更有成就感。

    而房间内更是凭空出现了一粒丹药,他一闻就知道那是用来恢复的上好丹药。

    白子画皱了皱眉,仍然没有醒来。

    李云霜镇定了一下:“谢尊上夸奖。”

    花千骨挑眉,没想到这人倒还有些胆识。

    她就那么懒懒的靠着垫子,右手斜支着头,香肩外露,周身的紫色带着华贵的气息,蜿蜒的裙角一直拖到地上,墨色的长发黑得如同要将人吸进去一般丝毫未反射光彩,却她竟然能看清那一根根的头发。

    有些事她仍然有些疑惑,但她不想听他开口解释,问他的记忆反而是最直接的。

    花千骨沉沉的看着白子画,眼波流转间,她忽然笑了,不如就这样吧。

    “是的。尊上。”

    她终于知晓一切,无论是最初为何收她为徒,后续洞中所做,诛仙柱下的前因后果,甚至蛮荒,最后到他来。

    看着昏昏沉沉随后彻底昏迷的白子画,花千骨皱皱眉,一挥手清理白子画身上沾的各种体液,随即手掌贴近白子画的额头,查看他过往的记忆。

    一切原来如此

    那是六界最强的妖神,是仙妖魔鬼都要俯首的妖神。

    他疯狂的拒绝,还是没有阻止她们给他吃下,看着他四肢断裂的伤口愈合重接,原本虚弱到可能会死的身体立马恢复,她们的狂喜伴随着他的绝望。

    那是个极美的女人,美到李云霜竟然除了倾国倾城想不到其他的词去形容她的美。可倾国倾城用在她身上却没来由的,让她觉得并不合适。

    原来,若你不同意,我连死都不行么?

    李云霜呼吸一窒。

    “做的不错。”

    半晌,她睁开双眼,似笑非笑。

    李云霜心惊胆战的跪在大殿之上,不敢抬头。

    花千骨想了想,开口表扬。

    现在看来,她赌对了。

    但同时,那是黑暗,也是光明,那是温柔,也是冷酷。

    “白子画,我倒是没说错,你真的是一个无比虚伪的人。”她噙着笑,在他耳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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