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美女带我回乡下结婚,但为什么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二)(H)(2/2)
女人此刻被刚刚破处、食髓知味的男人压着趴在窗沿上,半个曼妙的身子都露在窗外,“臭小子,你让我缓缓啊!”
“你都要死了,怎么还会有事儿?”
半夜,郎石被一巴掌扇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嘶,二、二姐!”
郎石看着上方这张明艳妩媚的脸,心里那股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他烙铁一般的大手紧紧握着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女人的细腰,像锯了嘴的葫芦,二话不说只知道埋头苦干,再次苏醒的巨物像一根铁棍一般狠狠贯穿着那又湿又热的小穴,没几下就把大姐带上了高潮。
郎石被她的呵斥刺激得更加兴奋,一边把硬邦邦的巨物抽出了一大半,在大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整根猛的干进了她的小穴,硬挺肿胀的大龟头慢慢研磨着小穴的嫩肉。大姐只觉得小洞里像爬进了蚂蚁,痒得厉害,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忍不住低声哀求道,“动一动,你快动一动好痒啊,我受不了了”,
夜微凉,窗边的软塌上仍火热非凡。
郎石一言不发,纾解过一次的他神志逐渐清醒,现在的他满心懊恼,既埋怨大姐,但更多的是埋怨自己。
他可能是上辈子欠了她们家吧。
大姐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被灭顶的高潮控制了全副心神的她脑内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泪水,此时终于不堪重负地从眼角滚落,滴在郎石坚毅的脸上。
为什么要是他?
情热的汗水流进了他的眼睛,迷迷糊糊之间,他仿佛看见美人河边的林子里亮起了几个光点,像给在谁引路的灯火。
他脑内一团乱麻,越来越烦躁,但是旁人不会给他冷静的机会——大姐“噗嗤”一笑,渐渐压近,又问了一句,“爽吗?”
适应了好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扭着腰在男人身上动了起来。在男人进来之前已经开拓完毕的小穴湿漉漉的,紧紧咬住男人的巨物,柔软的嫩肉仿佛上好的丝绸,只用自己左手解决过的男人何时有过这样的享受,马眼一酸,大股精液争先恐后地奔涌而出,扑哧扑哧地射入了女人的小洞里。
远处传来了一阵奇异的鼓点,和心跳有些接近,但不会让人难受,只让人觉得热,浑身都在发烫。
这滴泪仿佛也滴在了郎石的心上,他的心湖似乎突然泛起了一丝不合适的怜爱,他一边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一边认命地捧起大姐的脸,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
乌黑的秀发如同柳丝般垂落,隔出了一个小空间,空间里只有男人和女人脸对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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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急忙忙地起身,却发现下身还插在大姐的洞里,拔出来还发出了响亮的“啵”一声,他尴尬地抓起衣服,“二姐,有什么事吗?”
郎石眼睛都红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上人满脸通红、不住颤抖、小嘴一张一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的娇态,心里隐隐有种报复的快感,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把巨物抽出一大半,再狠狠地撞进大姐的小穴,感受着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哑声问了性事中的第一句话,“爽吗?”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那是祭典的声音嘛,”大姐急促地喘了口气,“你那玩意儿怎么又大啦!”
“嗯啊真大呀”大姐撑在郎石胸膛上的双手舒服地直颤抖,她柳眉微皱,香汗淋漓,忍不住骂了一句“瞧你这熊样!”。
二姐站在阴影里,月光只照亮了她修长的双腿,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半晌,她幽幽地开口,“没什么了。”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我、我不知道啊!”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胯下和脑袋一起胀得发痛,就想狠狠贯穿身下这个诱人的女妖。
男人低吼一声,再次和女人合二为一。这次他抱住女人的身体,没有动作,静静地享受粗壮的巨物被女人的嫩肉包裹的温暖,并像大狗似的舔吻着女人汗津津的背,忽然他耳朵一动,被自己说服的他也有心情和女人说话了,“姐,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啊?”
女人舒服地扬起头,脸上全然是对性事的迷醉,她喘着气,汗湿的小手攥住郎石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调笑道,“你的量好多哦,爽吗?”
小穴在高潮中强烈的痉挛着,绞缠着郎石暴涨的凶器,一汪春泉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刺激着巨物顶端的马眼。郎石的呼吸越来越粗,喷出的浊气烫得大姐本来就受不了的身体一下子软倒在郎石身上,“臭,臭小子——嗯啊——”
他只是想回乡下好好结个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