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美女带我回乡下结婚,但为什么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三)(2/2)
空气突然安静。
她黑白分明的眼球一转,视线落到小妹身上。
她极年轻,纤细动人,一身瓷白的肌肤找不到一丝皱纹。
“那个,昨天晚上——”
“——你不要紧张,”女友一下子把他看向二姐的头掰了回来,“自从二姐夫走了以后二姐时不时就会这样,但她只是自残而已,不会伤害别人的,你别怕,我们家真的没有遗传精神病,真的!”
他偷偷摸摸地用余光看了大姐一眼——大姐抿嘴笑了一下,别开脸,无聊地拨弄了一下头发,一幅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郎石尴尬地挠挠头。
要不,要不就这样吧,把昨晚当做一个秘密。
事到如今,郎石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思醇,我,我跟你说个事儿。”
郎石张了张嘴,又被女友打断,“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害怕。”
“婚前三日男女不能同房,”她盯着郎石,好似盯上青蛙的蛇,阴冷异常,“那,该找谁来帮一下你呢?”
“还在的,”女友以为他不好意思就帮他开口了,她笑着看了郎石一眼,隐隐有些甜蜜,“他在我之前就没别人,我们也还没那个,他还是个雏呢。”
吃过饭后,郎石和水家四姐妹一起去阿嫲家。
郎石一头雾水,看着女友。
他又瞥了二姐和小妹一眼:二姐已经彻底将他当做空气,冷着脸安静地坐着;小妹朝他挤眉弄眼,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阿嫲家比水家离镇里更远,都快走到山顶了都还没到。
郎石看着山顶青翠竹林遮映的那间暗红顶的房子,其上还有烟气袅袅,“是那间吗?”
“这就不好办了,”她露出了一个奇异的表情,从她的嘴唇动作上她是笑的,但她的眉眼又毫无起伏,好似只是咧了咧嘴,“你是阳年阳月阳日出生,而思醇的生辰偏阴,要在你们婚礼前破掉你的童子身才行,不然你们的婚礼会出问题。”
“你的元阳还在吗?”
“不如,就思酥吧。”
郎石心如擂鼓,他的嘴像上岸的鱼一般开开合合,一个“不”字在嘴里转了几圈还是吐不出来。
她肤色极白,而头发极黑,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色彩,黑白分明,那干净的色彩纯粹得像手工制品,而不似个活人。
瞧,思醇她根本离不开我呢。
“哦?”
听到这里,懒洋洋的女友一下子坐直了腰,瓜子也不嗑了,电视也不看了,抿着唇看向郎石,眼睛扑闪扑闪的,看起来比郎石还紧张,“昨晚吓到你了是吗?”
石头屋里极暗,但屋顶的洞里射下一束天光,落在盘腿而坐的女子身上。
在一众含义不同的目光中,郎石点点头,斩钉截铁,“在。”
屋内燃着香炉,闷热。
“好年轻呀。”郎石很是吃惊,却被女友狠狠拧了下后腰,“闭嘴!”
他正准备开口,女友的话却像惊雷一般炸在他耳边。
郎石愣了愣,将哭成泪人儿的女友揽入怀里安慰,心里有一丝隐秘的窃喜——
不,他下定决心,昨晚是个秘密,他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你住嘴,”阿嫲摇摇头,“让他自己说。”
一家人在阿嫲前面坐下。阿嫲闭着眼,问了几个问题,就定了三天后举行婚礼,接着,她歪着头,做了个侧耳聆听的姿势,然后抛出了一个郎石很不想回答的问题——
一行人绕了几个弯,终于来到一间破败的石头屋前。这房子由大大小小的石块垒成,连门都没有,只有一块破布当门帘。
阿嫲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跟孩子一样,长在她人偶一般毫无瑕疵的脸上有股残忍的天真,看得郎石冷汗直流。
郎石被魇住了,他咽了咽口水,在心里赏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真不是个东西。
大家都没说话,只有小妹兴高采烈地去掀起了门帘,“阿嫲,我们来啦——”
犹犹豫豫到中午,郎石才赶回女友家,女友已经醒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哈哈大笑,二姐也在客厅,离得远远的,头上缠着绑带,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急得泪花都出来了,“阿石——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怎么了?”女友嘴里还嗑着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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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噗嗤”一笑,“才不是——那可是山神娘娘的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