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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个理念其实差距过大。

    “我是好意才告诉你。”罗森突然打断了谢思清，“你再不虚心点学习，以后别想有发展。”

    “别理他。”钟扬很难得地没有继续下去，“他家庭不幸福。”

    “哈？”

    “帅哥……”高亮说，“难啊……”

    走远之后，谢思清立刻就给高亮打了一个电话：“高亮，你一定得再帮我一次。”

    “……”谢思清说，“我去上个厕所。”

    “咋啦？”高亮有些惊讶。

    “他让你明天就去他那一趟。”

    “孝顺个屁。”钟扬说：“他大儿子在欧洲，二儿子在美国。

    当天晚上高亮就打来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谢思清直接回家了。

    “哦？”谢思清高兴了，“新的主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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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思清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钟扬。”

    “狗屁……”高亮想了一想，“好像还有两组因为时间问题至今没有开始，我去问问有没有人愿意接受换人吧。”

    “……”

    罗森对他居高临下，他无所谓。但是有关片子的事，不能让步。

    “帅哥求求你了。帅哥都是不轻易求人的。”

    钟扬就钟扬吧，小心一点，总是比罗森强。

    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谢思清苦笑道：“我和罗森相处不来。”

    汽油的问题，也不用说了。

    谢思清觉得很多国内导演有这个问题。背景主色调是什么颜色，就铺天盖地的全是一片。谢思清认为不需要这样机械，比如1976年的经典电影《出租车司机》，最后停车场里那有名的一幕，就是虽然背景主色调为红，但其实停车场却是灰色的，只是那些柱子被漆成了红色，很有灵气。

    还没来得及问罗森这个，谢思清注意到另一件事。

    这就是传说中的尿遁吧。

    “……不知，”那人摸了一摸脑袋，“你等一下问问罗导？”

    他说：“算你走运，换搭档了。”

    那边钟扬冷嘲热讽道：“虽然小笼包说你们两个时间冲突，不过我猜你又与人相处不来？”

    “果然是你的行事方式。”

    “我知道……”谢思清琢磨着措辞，“但这并不说明全部都要一样……”

    不怎么样，谢思清想，又反问道：“油用完了怎么办？”

    “他拒绝我参与。”谢思清说，“但是，如果他那片子上有我的名字，我做梦都会哭醒的。”

    “谢谢你了。”

    “……行。”

    “……”

    谢思清想，什么叫又……

    “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会？”谢思清说，“他说他有两个儿子，分别定居美国、欧洲。现在大儿子成天让他去美国，二儿子成天让他去欧洲。这样看来不是都很孝顺？”

    然后谢思清突然想到那也不是他的名字，是尧舜禹的。

    “你根本不懂啊。”罗森依然目中无人，“背景主色调是黄的，乱七八糟一大堆像什么样。”

    再见到钟扬的时候，谢思清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声：这是什么孽缘。

    “……罗导，”他走到罗森的面前，说：“你看，这场景的颜色，会不会有一点单调？要不要加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