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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钟扬是怎么想，在我看来应该是这样的。”

    “骄傲一点，不明白么？”

    “我……”谢思清有些艰难地说道，“我学不出来。”

    “……？”

    钟扬问： “看懂了么？”

    龚玲好像没有料到钟扬会说得这么狠，一时之间怔在那里既不服气却又不知如何辩驳。

    “你给她学一下她刚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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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扬说：“你扮演的是一个独立自由的女性。你刚才那个眼神除了花痴没别的。”

    让她自己揣摩表演她不太行，告诉她应该怎么做之后让她再去体会倒是还好。

    “还有姿势也不对劲。”钟扬又说，“不要那样熊抱对方。”

    “……”

    这时谢思清发现钟扬主要只使用一台摄影机。

    “我能，但不想学。”钟扬说，“不过不让她看看别人学的她，她不会明白自己有多傻。”

    “……啊？”

    这个场景反复之后过于过关。

    “……”

    谢思清想，这钟扬嘴还真狠。

    就是做一道数学题，本来怎么都解不出来，但是告诉结果之后让她推导回去，就会简单很多。

    龚玲照着学表情和动作，由外到内，慢慢地也有了一些感觉。

    然后龚玲又在邵羽怀里抬头一笑。

    说着，钟扬很自然地将谢思清扯过去，转头对龚玲说：“你就这样轻点搂着不行么？一定要用那么大的力气？”

    早上因为迈克的事，进度有

    一般来说钟扬并不喜欢这样。

    不自信的导演通常会用很多台摄影机，之后逐一查看效果，从中挑选他们觉得角度最好的那个。但是对自己有信心的导演则会在一开始就在心中做好规划，除非是拍摄爆炸这种不可预测效果的场景，否则一般不会浪费时间挑来选去。并且，他们会把差不多机位和景深的场景安排在一起拍摄，而不单纯按照时间顺序。

    耳朵里听见敲场记板的声音，拍摄正式开始了。

    然后他说：“龚玲，早点入戏好么？”

    反反复复几次之后，钟扬对谢思清勾了下手：“过来。”

    “……”

    钟扬又说：“重试一次。”

    所以他就站在一旁看着。

    “……”

    第三遍，又被钟扬叫停，“这回是不一样的花痴。刚才是看见男人就发呆的花痴，这回是看见男人就傻笑的花痴。”

    “你……”谢思清对龚玲说：“你刚才是感觉不对。你的眉毛不要像这样挑起来，自然一些就好。眼睛不要愣愣地盯着对方看，眼神锐利明亮一点。还有嘴巴这里，嘴不要张开了，笑的时候也不要，微笑就好。”

    刚才钟扬已经给她回放过了，但是龚玲一直以来比较自恋，愣是觉得自己演得还挺好的。

    他不习惯和人靠这么近，而且这人还是钟扬。

    “……”

    钟扬的呼吸距离非常近，谢思清立刻无比地别扭。

    此时时间已经过了正午。

    “停。”钟扬说，“还是花痴。”

    他认为让演员自己来会表现得更好。

    “……”

    正在想着，就听见钟扬说：“停。”

    但是对于一些新人，由外到内也是一个方法。

    “……”龚玲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