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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谢思清说，“他对这个没有意见，只是不想和你公司扯在一起。”

    现在不一样了。

    “哦……”谢思清说，“那我明天早点再打给你……？”

    “没兴趣。”

    “啊？”

    “什么是C/R？”

    “等一下再回你。”

    “不高兴。”谢思清说，“他只是喜欢这个本而已，不愿意被人宣传成这样。”

    “是这样，”谢思清道，“我有一个本，拉到了投资。”

    “……”

    “你等……”

    谢思清一直打算由自己兼任制片人这个角色，凤梨酥老板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啊……”凤梨酥老板问，“他不高兴？”

    “德州扑克专业术语，告诉你了你也不懂。”

    谢思清继续说下去，他知道对方会听的：“片子描述的是个人与时代之间的冲突，以一个弓箭铺子百余年的兴衰为主线，主人公是现在铺子的传人，中间夹杂父亲和祖父的故事。作为传统手艺人的主人公无法适应这社会，除了家人的支持外一无所有。他四处碰壁，直到他有了一个积极融入时代的合伙人。铺子立即有了起色，但他越来越发现在这股洪流下自己显得那么无用，就连妻子都渐渐倾心于那位合伙人。但是，后来，主人公却发现，那个合伙人也正是他自己，是他在面对这种矛盾时割

    “干嘛？”陈正直依然豪迈不羁的。

    钟扬同意加入。

    “……那怎么办？”

    也许，他可以问问陈正直……？

    “你不是知道我每天晚上都要赌的吗？”

    过去谢思清从未想到他，因为陈正直如果要出山，也必须有一部很有希望的作品摆在他面前，可以让他一举翻身重新成为炙手可热的制片人，彻底摆脱“烂片教父”这个称号——而自己的那部，是不够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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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呢——

    “……”

    谢思清问：“你现在有时间吗？”

    “他说这次算了，以后别用他吹。”

    “哦……只能用于电影是吧……”顿了一下，凤梨酥老板又问道，“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宣传效果才会最好？”

    谢思清立刻联系陈正直。

    他能够提出的，都是常用招式，比如社交媒体、软文、平面广告、参加节目等等，但是是否还有其他方法，以及广告费用如何分配效果才会最好，谢思清却是不太知道的。

    刚才，迈克也同意加入了。

    想到这里，谢思清对凤梨酥老板说：“……你等一下，我问问看。”

    还没等他说完，电话已经断了。

    “没有。”陈正直立刻道，“赶着上赌桌呢。”

    “昨晚输大了。”陈正直道，“刚才在和投资人们一起分析以后再遇到昨天那种C/R、座次、还有其他情况之下应该如何处理。”

    但是，在这时候，谢思清脑中却冒出来了陈正直的名字。

    “嗯。”谢思清问，“今天好像有一点晚？”

    陈正直对于如何宣传已经成精了。

    “别婆婆妈妈的，有事赶紧说。”陈正直不耐烦了。

    谢思清脑中突然浮现出来一个名字——陈正直。

    “但是但是，他加入了。” 凤梨酥老板说，“这个噱头肯定是要好好宣传一番的吧？！”

    “……”谢思清也不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