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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他最最崇拜的尧导说，因为他张口闭口都是小提子。

    不过，小葡萄也忍不住想，为什么大家全都这么说……？

    谢思清听着都想要咳嗽。

    “不是。”谢思清摇摇头，很无情地说道，“是转基因小葡萄——你被改造过了，而且改造已经写在基因里了。”

    还是将这种关系彻底结束，做回纯天然无公害的有机小葡萄好呢。

    拍摄失重，一般就是两种方式——假失重和真失重。

    为什么大家都说，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哦……”迈克还是非常茫然，“我支持尧导，‘正’字第二笔。”

    假失重，一个是用钢丝将演员吊起来，模仿失重下会发生的情形。另一个就是只拍演员的脸和身体，其他一切东西全部采用电脑合成，比如《地心引

    小葡萄很委屈。

    他们两个大谈特谈高原缺氧，抽烟之时会有一点力不从心。

    陈正直说：“有次休息结束，我要赶着回去但烟还剩一点，于是我就想要猛吸那么一口，结果竟然气上不来，根本没有抽出效果，最后只好忍痛割爱。忍痛割爱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

    在那一段戏中，科学家们处于失重状态。

    她确实不知道小葡萄以前是什么样。

    小葡萄想着，有些难过了。

    他和小提子，是炮友而已。最开始因为实在很舒服，他和对方说他们是炮友，对方也承认是这个关系，从此他们就一直维持着……自己没说过要别的身份，小提子更是没提要改变。

    他总是在想着那个人么？

    这顿饭小葡萄有一点点沉默。

    怎么就成了被改造的呢？

    那边，陈正直又说：“顾菲不懂，投弃权票。”

    说着看了看小葡萄，拍了一拍桌子，又拉了一个长音道：“3比0，ko，尧导完胜了你。这件事情就盖棺定论了，从此你就是转基因的了。不要再和尧导吵个不停了。”

    那边，陈正直和迈克却是完全不管。

    这个是真的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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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等到这部拍完，就去问问他看？

    “……好神奇！”迈克啧啧地赞叹道。

    吃着聊着弄到很晚，完事之后谢思清看当天拍的，那天连他都睡少了。

    中间他们离开了趟——因为要去拍摄科学家们太空旅行那段。

    他一边在桌子上划着，一边说：“就是，我们投票之后，唱票之时，用‘正’字来计票。这个字一共有五划，每多一票就填一笔，最后再数数有几个‘正’字，直接乘以5就是总票数。”

    顾菲：“……”

    “你别管了。”陈正直指挥道，“你说，‘我支持尧导，正字第二笔。’”

    所以，其实自己真的已经变了？

    但对方没变啊。

    ——之后拍摄还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什么？”旁边迈克傻傻地问。

    小葡萄还想说一些什么，陈正直却是突然摆摆手，说：“我支持尧导，‘正’字第一笔。”

    陈正直再次开了口：“钟扬肯定是尧导那边的。那么——”

    迈克点了点头，又交换抽烟经。

    谢思清好心地给迈克解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