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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那个男声停了下，“都休息，明天还得步行。”

    那是一处历经几朝更迭的古城。重檐歇山、釉红砖瓦，连“朱雀”二字都可做地名，偶有白眉小鸟过路升仙，飞得比九层土塔更高。

    没一会儿，那边传来一条。

    半个月，他都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过，手机信号都直接屏蔽的。况且，以前他从来不觉得没手机有什么，一个月不跟外界联系也没有任何问题，但现在不一样了。

    坐在进城的车上，封路凛靠在椅背上摇摇晃晃，拿出手机，计算着路程。还有最后十多分钟就到基地了。

    警花背后的男人：没有。

    等那人走了，封路凛钻回被窝，拿出手机看一眼，沉声问他：“你怎么还没挂电话？”

    什么时候能带风堂回一次老家就好了。

    封路凛盯着手机屏幕足足十来秒，斟酌了字句。他总不能说，这次训练还挺危险的，毕竟难免会出点小事故。至于大不大，就不知道了。

    警花背后的男

    Maple Sugar：接下来半个月，你可能联系不到我。

    只有衣料摩挲的声音、迅速而整齐划一的跺脚声，以及咳嗽声。听筒里传来一个洪亮严厉的男声：“多晚了还在闹！手机呢？谁要玩的，鞋穿上跟我去外面玩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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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堂无所谓地说：“不想挂啊，你先挂。”

    换了岗下来，封路凛一边脱衣服一边回睡袋里休息。躺下喝两口水，呛痛感漫上心头，他还觉得爽。

    Maple Sugar：发几张照片给我？我要进去了。

    Maple Sugar：宝贝

    风堂又听这人絮絮叨叨骂了十来分钟，大概就是说以前在军校玩儿手机要给处分，现在大了就无所谓了是吧等等，听得他云里雾里。加上信号不怎么好，风堂屏住呼吸捏鼻子听都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警花背后的男人：危险吗？

    紧接着，风堂听不见封路凛说话了。

    封路凛先听风堂心平气和地讲了会儿最近的伤情，完全不知道风堂避开了自己的眼伤。双方太久没听到彼此的声音，不由得都快迷进电话里去。

    经过六天路途，到达老家之后，封路凛要开始的实训就是真正全封闭了。

    Maple Sugar：还好。应该没事。

    “哎哟，凛哥……”谢之泽这次也跟着来了，带头起哄。

    Maple Sugar：你身上还有哪疼么？

    “对，心疼得很。五天没见我了，他在电话里哭。”封路凛笑着说完，风堂在那一头吼：“你傻逼啊。”

    “咳。”风堂听见封路凛咳嗽一声。

    他想起每次跟风堂在床上胡闹，风堂明明不轻，但总爱压他身上，逼得他呼吸急促，将身上人的腰搂得更紧。

    这一吼，把眼伤扯得剧痛，倒吸一口冷气，风堂憋不住哼哼几声。封路凛听了，只以为是他磕着碰着了，便说：“你别以为自己好完了就……”

    封路凛张口，率先耍流氓：“好想你。”

    他还是没忍住，给风堂拨了电话回去。现在是夜里九点多，还未开始休息。不少人开始巡逻。

    封路凛说：“你先挂。”

    营帐内其他弟兄好奇地朝这边看，一个推一个，互撞肩膀，朝封路凛挤眉弄眼地，“谁啊？凛哥给女朋友打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