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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迦尔纳问。

    吉尔伽美什忽然问。

    “在你找我取回之前，这条项链，我会帮你收好的。”

    说到了这里，他们的交谈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摩西还在眺望仍于黑夜中顽固不宁般留存的黯然灯火，在离去之前，迦尔纳也来到了天台，沉静的目光向远方望去。

    只要身边还有这个人，就算心绪再是汹涌难以平息，傲慢而任性妄为的王就不得不让自己冷静。

    “唔，是这样。”

    “你还记得么，我们上一次联手，是什么时候？”

    他所望的不是最近的耶路撒冷，也不是与地平线融为一色的夜空。

    “我记得，是天之公牛那一次吧。”

    “……呵。”

    这道视线想要跨越目光所不能及的距离，来到不久之前，就已经真实地映入眼中的那片土地。

    “吉尔。”

    摩西很惊讶。

    “这……”

    这是执政官克莱恩的提议。

    距离帕帕拉的王城不远处的孤耸山崖之上，并肩矗立于此的两人都凝望着同一个方向。

    就在迦尔纳那时还“不能及”的地方，有两人已然重新回到这里了。

    “好的。”本来就没有任何开口拒绝的因素存在，更不用再问为什么要把这么宝贵之物托付给他，摩西接过那条项链，想起了在兄长大人胸前看到过的类似的一条。

    而是要慢。

    只有沉重。

    “上一次……吗。”恩奇都的淡泊话音从身侧传来，实在是太淡了，仿佛在传递的过程中就被寒风吹得更散。

    这一次，又聚在了一起。

    从世间最古之王，最强兵器的眼中渗漏出的冰冷的赤色与金色，却在煌煌生辉。

    是了。

    “但是，我们很快就又要联手了。”

    在歼灭诸多对伟大之王埃利克不敬、曾经迫害过帕帕拉子民的罪恶国家之后，终于，只剩下故意留到最后的那一个地方了。

    *****

    因此，在仿若要将大地尽数吞噬的黝黑之中——

    可不管是吉尔伽美什，还是恩奇都，此时的确并肩而立的两人心中，却并没有故友相逢的喜悦。

    正因为以色列是他所知道的历史上将帕帕拉吞并的国家，才不能那般简单地将其毁灭了事。

    他们一醒来，就回到了这里。

    ——刚好。

    所以，他把它取了出来。

    由于在事前出了一点小小的变故，这一次的出征要比过去稍晚一些。

    “恩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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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

    只有莫名填充到心胸之中的嘲讽。

    在亘古时期相识的王与他的挚友，几千年中，相遇的次数寥寥无几。

    这里的夜色远比耶路撒冷更暗。

    可是，迦尔纳的眼神无比认真，从他的双眼中，摩西甚至可以找到无需言说的恳切的情绪。

    并不值得欣喜。

    只要不直接进行攻击，在城外的他们就不会被发现。不过，对其中一人来说，或许被发现才更合他的意。

    先不需要王

    吉尔伽美什叫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甚至应该愤怒。

    “能请你帮我保管吗？”

    并没有径直请求王降下神威，一举让以色列举国化为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