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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袋搁在他肩膀，微微侧，冰冷没有温度的过顾晨的，低声喃喃“起无因，止无果，有未必白首，无亦能携手。开叶落，缘分注定…醒来后便忘了她，她不是你能肖想的人，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全，记住，你的人是我，你能依靠的唯有我，世间万能让你驻足的唯有我”

红衣男人底的挣扎一闪而逝，最终被烈的定取代。说他残忍也罢，说他自私也罢，他等了顾晨一百多年，耐心已告罄。他再不容许顾晨脑海里唯有那女人，他要取而代之。

红衣男人抿了抿，在他额落一吻。一直以来他都冷看着怀里的男人因为一个女人变得萎靡不振，看他而不得，看他借酒消愁，看他一日比一日憔悴，灵魂一日比一日灰暗，他终是看不去了。

说句大逆不的，凭什么顾杉能得到他的，凭什么他要为得不到顾杉的清眯而悲伤绝，他的一切本该是属于我的，我陪着他一路走来，他的喜怒哀乐我都有参与，他的记忆中多是我，只不过了一次任务就被顾杉占据，红衣男人多想去顾杉面前质问她，凭什么？

他合该上我，这一刻红衣男人心里的独占疯狂地滋，在顾晨耳边喃喃竟然带着刻骨的不甘“记住，你的人是司少阎…”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司少阎这个名字彻底沾满顾晨脑海。

顾晨撕裂的心脏慢慢的被名为司少阎的男人修复，他之人的音容相貌变成司少阎，唯一的一次对象也属于司少阎。无不在的司少阎，从童年一直陪伴着他，直至他大成人，他们的关系也由好兄弟变为人。

心上撕裂的伤渐渐愈合，被名为司少阎的男人填满，顾晨不知那生来的力气，反手将红衣男人压在。两人双双倒，期间被一团黑雾轻轻托住轻放才没有磕到的地板，满酒气的男人闭睛，嘴里喃喃“少阎，少阎”随着一声声缠绵悱恻，倾注满满意的名字叨念，男人间的龙越来越大。红衣男人看不到白的睛逐渐回复正常，他满心喜应“我在，我在…”